她回过神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
“阿涛哥……往后你若不喜欢我了,能别甩了我吗?”
“我愿意给你做小,只管管我吃、管我住、管我穿就行。”
伟涛哭笑不得,拧了下她鼻尖,佯装生气:
“你刚才琢磨的竟是这个?”
她点头如捣蒜。
伟涛叹口气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语气沉甸甸的:
“放心,我娶定你了。”
“上次你表姐来那会儿,你就已过了我的关。”
“不然,就凭咱们这左邻右舍的情分,我会轻易碰你?”
秦京茹眼睛霎时亮了,雀跃道:“真的?你真肯娶我?”
“废话!我啥脾性你还不清楚?吐口唾沫钉颗钉!”伟涛笑着应。
“太好啦!嘻嘻……我终于要嫁阿涛哥啦!”
“我马上就能进城啦!以后也能领平价粮啦!”
“嘻嘻,你总算要我啦!”
“说好了啊,不准赶我走!”
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媳妇儿,洗衣、做饭、拾掇屋子,全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还给你生娃,生一炕娃!”
伟涛被她颠三倒四的话逗乐了,伸手点她额头提醒:
“现在还吃不上平价粮呢。”
“得等你年满十八,咱俩正式领证才行……”
秦京茹眉开眼笑:“跟了你,我还愁落不下城市户口?”
她慢慢伏低身子,俯视着他,眼里漾着光:
“阿涛哥,等我随你进了城……”
“给你洗衣服、煮饭、扫地擦窗,冬夜给你暖脚,夜里陪你说话……”
伟涛朗声大笑,捏了捏她鼻子,打趣道:
“羞不羞?哪家姑娘,嘴这么敞亮?”
秦京茹咯咯笑出声:“咱俩说体己话,还讲什么含蓄?”
“再说了,这都是我心里实打实盼着的事儿。”
两人歇了一阵,起身穿衣,踱回厨房。
“嘻嘻,锅底都烧出白印子啦!”秦京茹掀开锅盖,笑嘻嘻道。
伟涛凑过去瞧了眼,笑道:
“幸亏你先前舀水够豪气,不然这锅早‘开花’了。”
她点点头,重新添满水,把一屉圆润的窝窝头稳稳放进蒸笼。
她忙活着,伟涛却闲不住。
从背后圈住她腰,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。
“哎哟,又来啦?等等嘛,我手头这点活儿一完,立马陪你!”她软声嗔道。
伟涛笑得狡黠:“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——谁碍着谁了?”
“拿你真没辙。”秦京茹抿唇轻笑,眼尾弯出一泓春水。
窝窝头终于下了锅!
她长舒一口气,身子软软倚进伟涛怀里,眸光潋滟,脸颊泛起两团娇艳的桃晕,声音又软又糯:“吃完饭,我再好好陪你,行不?”
两人贴得密不透风,呼吸缠着呼吸,心跳叠着心跳,恨不得把彼此揉进骨血里,化成一体。
饭一上桌,伟涛便收了手,由着秦京茹安安稳稳吃顿热乎饭。
“香!还是自家的窝窝头香,公社蒸的那玩意儿,噎得人直翻白眼!”
油汪汪的炒菜堆满碗边,她吃得嘴角发亮,眉梢都染着欢喜。
说到底,还是家里这棒子面细滑绵软,哪像外头的,粗粝得刮嗓子。
伟涛噙着笑,嗓音温厚:“多吃点,身上丰润些,摸着才熨帖。”
“嘻嘻,那我可真不客气啦!”秦京茹咯咯笑着,小手还俏皮地捏了下他胳膊。
“真要跟我见外,我早就不登你阿涛哥家的门了。”
饭毕,她手脚利落,刷锅洗碗擦灶台,厨房眨眼就亮堂干净。
两人又麻溜收拾妥当,衣带未整便牵着手,一阵风似的扑进卧房。
没多久,秦京茹便哼起一支婉转悠扬的小调,曲调里裹着蜜,缠着风,浓得化不开。
四合院儿。
易中海家。
卧室里,夫妻俩额角沁汗,胸口起伏,缓着气。
半晌,才缓过劲儿来。
“这药绝了!入口温和,后劲却足,绵里藏针!”易中海竖起拇指,语气笃定。
一大妈接过话茬:“药是顶好的,就是价码太吓人!”
“好东西,贵些本就在理。”
“可惜啊,一天顶多用两回。”
一大妈喘匀了气,笑道:“两回够够的了,我骨头缝都快散了。”
“也就年轻那会儿,才有这股子折腾劲儿!”
易中海略显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,说:
“阿涛心善,念着咱们老辈,这么金贵的事儿,也惦记着分一口甜。”
“不过他反复叮嘱——这药每月只供一粒。”
“好在药力扎实,撑个七八天、十来天,妥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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