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娶了媳妇……还会认我吗?”她声音软软的,却绷着一丝颤。
跟伟涛在一块儿,实在太欢喜了。越熟稔,越上心。
伟涛笑了:“你想让我认你?”
“想!”于海棠答得脆生,没半点迟疑。
反正年轻,日子长着呢,谁急着戴戒指?
伟涛点点头:“行,以后常来,我这儿永远有你一把椅子。”
“你真好呀~”她撒娇似的拖长了调子。
伟涛嘿嘿一笑,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说:
“成啦,今儿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于海棠轻轻应了声,窸窸窣窣坐起身,低头穿衣服。
“这被子……是你特意备下的?”她歪着头问。
伟涛摇头:“别问来处,平时也别自个儿溜来。”
“更别往外漏半句——这地方一暴露,咱俩往后就没这么自在了。”
于海棠眨眨眼,思忖片刻,忽而笑开:
“放心吧,这么金贵的地儿,我巴不得捂严实了,哪儿舍得弄丢?”
送走于海棠。
伟涛没去找刘岚——宝儿感冒发烧,她正寸步不离守着孩子。
梁拉娣那边也没去——她跟着几位老师傅下乡修农机去了。
手巧,嘴甜,做事麻利,几个老焊工都爱带她。
虽还是学徒身份,可师傅们教得用心,她学得也卖力。
文丽那儿更不用提——周日她男人轮休,一家三口回娘家团聚去了。
伟涛反倒落得一身轻松。
早先只有娄晓娥和刘岚两个时,他总觉不够尽兴,肚里像揣着把火。
免不了往纺织厂、食品厂、供销社里转悠,专挑眉眼清亮的姑娘搭话解馋。
可那些不过是浮萍似的露水情,来得快,去得更快,顶多隔三岔五去凑个热闹。
自从遇上秦淮茹,事情变了——女人一个个找上门来,黏得紧,甩都甩不脱。
伟涛估摸着,八成是那方空间洗筋伐髓之后,身上沾了股让人安心、上瘾的劲儿。
所以如今他格外留神:女人可以交,但得挑着选,不能乱撒网。
这事就跟喝醇酒一样,尝过一口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
回到大院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拿着鞋底。
见伟涛从外头回来,立马像受惊的雀儿,倏地站起身,转身钻进屋去。
“不急,养老钱嘛……迟早一文不少,全归我。”伟涛低声自语,语气淡得像吹了阵风。
外头都说他是貔貅,只进不出。
其实真正滴水不漏的,是贾张氏——他自认道行,差她一大截。
他拎起自行车推进屋,舀了瓢热水,掬起一捧往脸上一泼,顿觉神清气爽。
夜,浓得化不开。
伟涛耳尖微颤,心里暗道:
“这秦淮茹,胆子倒比灶膛里的火苗还旺!”
他白天就寻了空档,压低声音拦住她,明明白白说了别来。
说好自己会登门,谁知她反倒踩着月影摸上门来了。
傻柱家就在隔壁院儿,墙薄得能听见咳嗽声。
稍一动静大些,立马惊动四邻。
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干瞪眼饿着肚子等天亮!”伟涛暗啐一口。
不多时,秦淮茹踮着脚尖推门而入,衣角几乎没擦着门框。
伟涛迅速拧亮手电,用旧毛巾蒙住灯头,只漏出一团昏黄光晕。
屋里顿时浮起一层暖雾,秦淮茹嘴角一翘,却抿紧嘴唇不吭声。
她心里咚咚擂鼓,可那点慌乱底下,竟悄悄翻涌着一丝滚烫的雀跃。
她挪到床沿,声音细如蚊蚋:
“肚子里烧得慌,实在熬不住了……”
她是怕伟涛真去她家,趁机占便宜,转头却端不出一碗热饭来。
伟涛心知肚明,半点不恼,只朝炉子方向努了努下巴,嗓音压得极低:
“蛋炒饭、豆芽汤,趁热端来,手脚轻些。”
秦淮茹轻轻颔首,猫腰溜过去,端回一碗金黄油亮的蛋炒饭,另配一小碗清亮汤水。
“怪不得要煨汤——这饭香是香,可干嚼两口,嗓子眼儿就发紧。”
伟涛咧嘴一笑,翻身下床。秦淮茹刚抬眼,身子已被稳稳托起。
“你接着吃,今儿换个法子。”
“离你们家太近,响动得掐着嗓子来。”
“咱们直奔正题——你管你的五脏庙,我忙我的事儿……”
秦淮茹眼波一黯,轻哼:“这饭还怎么咽得下去?”
为您提供大神的《》最快更新,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,请务必保存好书签!
轧钢厂。
伟涛垂眸翻着案上文件,纸页翻动声轻得像落叶。
片刻后,有人敲门进来汇报。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开局爆杀众禽,护妹诛心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