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娄晓娥低头整理行李,许大茂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。
伟涛斜倚在门框边,和娄晓娥悄悄对上视线。
两人眼底,都浮起一层浓得化不开的**。
“他在灶上忙活?”娄晓娥压着嗓子问。
伟涛缓缓颔首。娄晓娥撇了撇嘴:
“没用的东西!自家婆娘被人惦记,还傻乎乎蒙在鼓里!”
伟涛干笑两声,娄晓娥立刻补了一句:
“阿涛,我不是说你——晚上把他灌迷糊了……”
伟涛轻轻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滑过娄晓娥身上那身时髦利落的衣裳。
她那丰润匀称的身段,衬得人移不开眼。
娄晓娥察觉他目光灼灼,脸颊微烫,垂下眼睫,耳根悄悄泛起红晕。
那眼神,烫得她心尖儿直发软。
她抿了抿唇,忽而拿起那件貂皮大衣,故意扬高了声调:
“阿涛,快试试这衣服上身咋样?”
刚凑近,伟涛便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,指尖轻贴温热的布料。
“别胡来,他就在厨房呢!”
娄晓娥微微挣了挣,却没真用力,眼波流转,柔得能滴出水来,整个人像裹在春阳里似的。
伟涛咧嘴一笑,抖开大衣往身上一披——肩线利落,袖长刚好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。
用不着量,她早把他的身形刻进了心里,哪处宽、哪处窄,闭着眼都摸得准。
“太合身了!晓娥姐真是费心了。”他眉梢一扬,笑意直抵眼底。
灶台前正颠勺的许大茂探出头来,油星儿还沾在围裙上:“娥子,给我捎衣裳没?”
娄晓娥脸一沉,没好气甩过去一句:“捎了!自己去柜子里翻!”
许大茂立马咧开嘴,哼着小调又钻回厨房去了。
伟涛趁机攥住她手腕,将人拽进怀里,低头就吻了上去,唇齿缠绵,足足半分钟才松开。
娄晓娥心头咚咚直跳,耳朵发烫,眼睛慌忙往厨房瞟,手心全是汗。
“又疯啦?晚上再说——现在可不行!”
她轻喘着推他一把,却踮起脚尖在他耳根蹭了下,才转身去收拾行李。
“我先拎回家放着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许大茂,今儿晚上我要喝好酒,差一丁点都不行,你可别耍滑头!”
厨房里锅铲一响,许大茂头也不抬地应:“知道你嘴叼,放心,窖里那坛十年的,给你留着呢!”
娄晓娥从包里掏出两瓶茅台往桌上一放:“阿涛,全归你。”
“娥子,留一瓶啊!我也馋得慌!”许大茂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。
娄晓娥斜睨他一眼,瘪嘴冷笑:“本来给你留了一瓶,现在——没了。”
饭菜寻常,酒却醇厚清冽。
“我不懂主食,今儿就配点花生米,小酌几口。”
伟涛扫了眼桌上的窝窝头、油星稀疏的炒白菜、浮着几片萝卜的清汤,肚里早饱,更提不起胃口。
娄晓娥一直盯着他脸色,见他眉头微蹙,立刻拧起眉问:
“许大茂,我刚进门就端这个上来?腊肠呢?不是说好留着等我回来切的?”
许大茂搓着围裙边,干笑两声:“娥子……那截腊肠,我昨儿夜里忍不住,给嚼了。”
“好啊,家里就剩一根腊肠,你还一个人嚼光了?”
“我骗你是小狗!过两天就下乡,准给你扛回一整条风干的,肥瘦相间,香得流油!”
娄晓娥绷着的嘴角终于松了松——她本就没打算撕破脸,正事还堆在后头呢!
“哼,这话我记下了。要是没见着腊肠,你以后别想碰我买的酒!”
许大茂连连拍胸脯:“成成成!包在我身上,保准让你闻着味儿就流口水!”
“大茂哥、晓娥姐,别光顾着拌嘴,趁热吃吧,凉了伤胃。”
伟涛笑着端起酒杯,语气轻松。
娄晓娥抿了抿唇,点头道:“那就动筷,边吃边聊。”
他果然只夹花生米,一杯接一杯抿着酒。
几轮下去,许大茂舌头开始打结,话越说越满,吹得屋顶都要掀了。
伟涛笑眯眯听着,偶尔搭一句,逗得他更来劲儿。
娄晓娥垂眸扒饭,筷子尖儿却总往伟涛那边偏,眼神软得像浸了蜜,一碰就化。
没过多久,许大茂脑袋一歪,伏在桌上呼呼睡死过去。
酒量浅得可怜,三两下肚,人就彻底迷糊了。
娄晓娥朝门缝那儿飞快一瞥,伟涛心领神会,起身“咔哒”一声扣紧门栓。
回来时顺手在他颈侧穴位按了两下,保险起见,再加一道“安心眠”。
橘黄灯光洒下来,娄晓娥面颊泛着粉晕,嫩得掐得出水。
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乱,衬得小脸圆润饱满,两腮还带着点少年人似的娇憨。
那张嘴更是惹眼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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