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得差不多了。
秦京茹起身说要先回趟家,过会儿再过来。
厨房里。
伟涛坏笑着凑近:“小当睡熟了,快抱床上去。”
“没正形!一进门就惦记这档子事。”秦淮茹斜睨他一眼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嘴上虽这么说,心里却早酥软了半截。
连着啃了好些天的粗糠野菜,她肚子里那点馋虫早就按捺不住,直往荤腥上撞。
回屋把小当轻轻搁在炕上,秦淮茹顺手掖好被角,转身推着伟涛往外走,嗓音压得低低的:
“去你那屋吧,别惊扰了小当。”
“断了奶之后,她夜里总蹬被子,睡得轻得很。”
两人一进伟涛的屋子,门刚掩上,便紧紧贴在了一处,唇舌交缠,气息滚烫。
“慢着!咱利索点儿,京茹说不准啥时候就来了,可别让她撞个正着。”秦淮茹攥住伟涛的手腕,指尖微颤。
伟涛这会儿心火燎原,也懒得啰嗦,俯身便将人揽进怀里……
动作不疾不徐,却沉实有力,像春水漫过青石,温热而绵长。
一个多钟头后。
秦淮茹瘫在炕沿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汗珠密布,仿佛刚从河里泅了一整圈。
她咬着牙撑起身,先替伟涛擦净身子,又拧了块湿帕子,细细收拾自己。
“京茹八成是回娘家搭把手去了,这会儿还没影儿呢。”
缓过劲儿来,她脸颊泛红,笑得眉眼弯弯。
两人刚经历了一场熨帖又酣畅的缠绵,此刻亲昵得像两株藤蔓,绕着同一根柱子往上攀。
十指紧扣,肩并着肩,一起挪到厨房,挨着坐下。
伟涛摸出烟卷,划亮火柴,“嗤”一声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才问:
“京茹最近几顿,都在这儿搭伙?”
“嗯,起先死活不肯,我劝了三回,她才松口。”秦淮茹点点头。
话音未落,她斜睨着他,嘴角一翘,带点俏皮劲儿:
“我看啊,她迟早也得栽在你手上——吃你几顿饭,还能把你吃穷了不成?”
“胡吣什么?我这手怎么就成‘魔抓’了?”伟涛挑起一边眉毛,佯装不悦。
“再说了,是我要她过来吃的,心疼个啥?”
秦淮茹噗嗤一笑:“别的不敢夸,就你这份敞亮,我打心眼里稀罕。”
“敞亮也得分人!”伟涛正色道。
“你琢磨琢磨,我囤的这点口粮,是随便谁张嘴就能嚼的?”
秦淮茹微微一怔,随即笑着点头:“倒也是。”
“我要不是跟你一条心,怕是跪穿门槛,你也未必肯掰半块窝头给我吧?”
伟涛颔首:“没错。眼下饿肚子的人排着队,我能拉几个?真想全顾上,骨头都得熬化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帮不了所有人,就更得拎清分寸。”秦淮茹应道。
她顿了顿,忽而抬眼,语气轻飘飘的:“对了,你这本事……挺熟门熟路的,怕是练过不少回吧?”
伟涛侧过脸瞥她一眼,没好气:“问这个干啥?”
“就是随口一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她赶紧补上一句。
他面无波澜:“好奇容易惹祸,有些事,装傻才是活法。”
“行行行,往后我不瞎打听。”她立刻软下声来。
如今伟涛算她半个主心骨,不知怎的,她心里竟比从前更盼着他顺遂安稳——
他好了,她才能跟着踏实过日子。
刚才那句试探,本也是怕他一时糊涂,招惹麻烦;
想劝他收收心,有她一人尽心伺候,足够了。
可看他这般警醒,秦淮茹便把劝诫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清楚,伟涛主意硬如铁,说得多了,反倒惹人烦。
“上回你还拍着胸脯说要请我吃肉呢。”她拖着调子,半真半假地嗔了一句。
伟涛摇头失笑:“哟,这才刚填饱肚子,舌头就养刁啦?”
“才几天功夫,就惦记上肉了?照这么下去,下回该点龙肝凤髓了吧?”
秦淮茹眨眨眼:“我可没提过山珍海味——那话,是你先撂下的。”
“多沾点油星子就知足了,油水足,身子才扛得住。肉嘛……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伟涛笑着宽她的心。
她也不恼,心里明白:如今能顿顿见油光,已是难得的福气;
就连碗里稳稳当当堆满窝头,对多少人来说,都是梦里都不敢想的光景。
接下来,两人絮絮叨叨,聊东家长西家短。
唯独贾张氏和棒梗那档子事,伟涛一字未提。
他打算等夜深人静了,再跟秦淮茹细说。
秦淮茹料定贾张氏和棒梗一回去,准会按捺不住,立马蹽腿往回蹽。
这正中伟涛下怀。
他巴不得腾出整块时间,在家闷头捯饬几顿像样的饭菜,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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