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涛嘴角一翘,笑得意味深长:“票嘛,总得有人开口才肯松动。我自有门路,就怕到时候缺个帮衬。”
顿了顿,他朝易中海眨眨眼:“一大爷,可得靠您老坐镇撑腰。”
“你只管去撬,票一到手,差多少我垫上!”易中海拍着胸脯应下。
院里添一辆自家的车,不光伟涛出门利索,左邻右舍也跟着沾光——谁家孩子半夜发起高烧,蹬上车就能直奔医院,省得满院子喊人抬担架。
伟涛诚恳道:“多谢一大爷,这话我要不先跟您透个底,真不敢贸然开口,怕票来了,钱没凑齐,反倒惹笑话。”
何雨柱挠挠头,忍不住问:“伟涛,你到底打算怎么从李副厂长那儿把票‘请’出来?”
“喊你傻柱,你还真拿自己当傻子使唤?”旁边许大茂斜插一句。
“人家肚子里的主意,敢往外抖?万一半道被别人听见,捷足先登了咋办?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:“许大茂,你再贫一句,信不信我把你车链子卸下来当跳绳!”
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推车蹭到伟涛身侧,躲得飞快。
刘海中慢悠悠开口:“傻柱,大茂这话糙理不糙——有些事儿,知道个大概就行,刨根问底反而坏事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问还不行?”何雨柱嘟囔着,一拧车把,脚下发力,率先窜出去老远。
易中海摇摇头,笑着问伟涛:“阿涛,下月中旬去东北那趟差,定妥啦?”
“定了。”伟涛应得干脆,“人手还在排,这次去的人不少。”
“这回不光总厂要派员,各下属单位也都得抽人同往。”
易中海微微颔首,眼里泛起光:“东北啊,那可是重工业的心脏,遍地都是响当当的大厂!”
“对了,一大爷,我还有桩私事想跟您合计合计。”伟涛开口道。
易中海笑着点头:“说吧,是不是差旅费紧巴,想找我周转?”
“咳,倒不是这个。”伟涛摆摆手,略一沉思,“是打算把那老屋拾掇拾掇。”
“您也清楚,房子骨架还硬朗,可墙皮剥落、窗框朽烂、屋顶漏雨,早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趁这次出差空档,请几位老师傅来翻新加固,里外都整利索。”
“这事儿嘛,少不得跟一大爷借点周转——雇人、备料,样样要钱。”
“再者,我一走半拉月,家里也得劳烦您和一大妈多照应着点儿。”
易中海咧嘴苦笑:“我就琢磨着,你一登门准没轻巧活儿!”
“又是掏腰包,又是跑腿盯梢,哪有这么使唤人的?”
伟涛挠头嘿嘿一笑:“我在院儿里,不就认准了您二老最靠得住么?”
“托付的事儿,交给别人,我真不踏实!”
易中海听着,眉眼舒展,轻轻拍了拍他肩膀:
“行吧,既然你诚心诚意求到我头上,我还能袖手旁观?”
“工人怎么请、材料咋挑,需要我搭把手不?”
伟涛摇头:“眼下还不急。”
“等我临出发前,咱挤出半天工夫,把屋子从里到外盘算清楚,再定章程。”
易中海应声道:“成,离走还有十几天,宽裕得很。”
这时许大茂凑近插话:“伟涛,把我家也算上,顺道一块儿翻修。”
“娥子正要回趟东北娘家,我索性回老家住些日子。”
“这念头我早有了,一直没腾出空,干脆趁这趟风,一起办利索!”
伟涛心知娄晓娥此行正是奔东北去,便爽快点头:
“好嘞,回头规划时,我喊你一块儿商量。”
一行人边聊边笑,走到轧钢厂门口各自散开。
伟涛先寻到陈主任,开了张条子,又拐进财务科领了现款和票证。
刚踏出财务科楼门,在楼梯转角撞见李副厂长。
“阿涛,今儿就下乡去?”李副厂长眯着眼,笑容温厚。
伟涛点头:“对,马上动身,刚领完差旅的钱票。”
“好!辛苦你了,多留心,能淘换回来的物件,一样别落下。”李副厂长拍拍他肩头。
稍顿,又压低嗓音:“还有,我那自行车票,早备好了,就等你来取呢!”
伟涛会意一笑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轻得只剩两人听见:
“信儿落地了——这次能匀出三粒,眼下正精炼收尾。”
“等我乡下回来,立马给您送上门,绝不敢让厂长白等。”
李副厂长满意地点头:“阿涛同志这股劲儿,向来叫人放心!”
“等你凯旋,票归你,你嫂子还亲自下厨,给你接风!”
“替我向嫂子问好!这顿饭,我铁定吃定!”伟涛拍胸脯,语气笃定。
这条线,他早打定主意要攀牢——往后少不了借力使力,面子情分不能断。
听说李夫人娘家根子深、路子野,伟涛还惦记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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