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逗她。
于海棠咯咯笑出声:“你还真没猜错。”
“头一回有点儿别扭,后头……是真的上瘾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哪样?”伟涛侧过脸问。
她耳根发烫,凑近他耳边,气息微热:“就是……撑得慌……”
“呵,小傻瓜,往后你就懂了,这是福气。”他抬手揉了揉她后颈。
于海棠歪头想想,点头道:“嗯,后来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“成,以后你想来,随时来。”伟涛温声应下。
又压低嗓音补了一句:“不过别傻乎乎直奔我屋,拿找雨水当由头,最妥当。”
于海棠翻个俏皮白眼:“知道啦!你不讲,我也犯不着那么莽撞。”
“咱俩悄悄来,挺好。就是得留神,别叫人撞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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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偏西,天光渐柔。
伟涛悄悄探听院中动静,确认四下无人,才送于海棠悄然离去。
回到屋里,他从床上拎起一条新毛巾,眉心一跳。
淡青布面上,几点鲜红晕染开来,像初绽的寒梅。
略一思忖,他径直走到外间灶台前,把毛巾塞进炉膛,点火焚尽。
这东西,留着毫无意义。
看着火苗舔净最后一丝布角,他顺手添了几块新炭,预备待会儿生火做饭。
炭火稳住后,他又拎起上午何雨水洗涮后搁在墙角的脏水桶,倒进院外排水沟。
桶里里外外刷得干干净净。
正低头搓洗桶沿时,阎埠贵推门出来,一边拢着衣襟一边走近:“阿涛,你家灶里烧啥呢?一股焦糊味儿!”
伟涛随手擦擦手:“扔了几条破布引火,三大爷吃饭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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