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子市如今早没了当年热闹劲儿,摊子稀稀拉拉,多半是攥着粮票蹲点换粮的。
可眼下粮食比金子还硌手,谁肯轻易往外掏?怕是要熬过几年,才见松动。
贾东旭喉结上下滚了滚,硬着脖子犟道:
“这年头查粮查得跟防贼似的,我哪敢往鸽子市凑?嫌命长?”
伟涛咧嘴一笑,拖长调子:“要不——我陪你走一趟?”
“就打着轧钢厂采购的旗号,公家背书,保你进出平安。赶紧回家取钱!”
贾东旭牙关咬得死紧,低头盯着鞋尖,一言不发。
伟涛又是一声“切”,摆摆手:“嘴硬顶个屁用?没钱就不敢认?我又不往外嚷!”
“……真没了,行了吧?”他肩膀垮下来,长长叹口气,抬头时眼底全是疲惫,“我都撂这儿了,这回总该信我了吧?”
伟涛气笑了,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他头发狠狠揉搓,骂声炸雷似的:
“你脑袋是浆糊灌的?还是塞了一窝臭鸡蛋?”
“就算你把底裤都抖搂干净,我就非得帮你?”
“凭你贾东旭这张脸?呵——我拳头一抡,它立马开花!”
贾东旭疼得嗷嗷直嚎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身子左扭右晃想挣脱。
可伟涛那只手像铁钳,纹丝不动,越躲越紧。
“哎哟!放手!头发揪掉了!”
“哎哟哟!我不借了!真不借了!快撒手啊!”
院儿里听见动静,三三两两探出头来,伸长脖子张望,却没人吭声,更没人上前拦。
眼看伟涛又揪住贾东旭收拾上了。
贾家在院子里向来孤寡,谁也不愿替他出头。
要是秦淮茹在场,
准会扑上来抹眼泪、扯衣袖,哭得人心里发软,说不定真有人拦一拦、劝一劝。
可今天就贾东旭一个,挨顿收拾,活该!
伟涛嘴角一翘,冷笑出声。
左手薅住他后脑头发,右手拧住耳朵尖,脸蛋鼻子一通狠搓,搓得通红发烫,声音又冷又硬:
“你还想当我老子?你这号货色,三天不抽,尾巴就翘上天!”
“哎哟——我错了!您才是老子!您是亲爹行了吧?松手松手……嗷!”
贾东旭疼得鼻涕眼泪糊一脸,伟涛看他哭嚎得实在难看,皱眉一搡,把他搡了个趔趄。
“呸,腌臜东西!”伟涛啐了一口,转身到水槽边搓手冲洗。
贾东旭连滚带爬缩回屋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这时阎埠贵才慢悠悠踱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又为哪桩事儿动上手了?”
“他找我借粮。”伟涛甩着湿手上的水珠,眉头拧成疙瘩,“三大爷您说说,我自个儿碗里都刮不出几粒米,他还敢张这个口?”
“您评评理——他是打的什么算盘?存心饿死我是不是?”
“呃……”阎埠贵嗓子发干,话卡在喉咙里,干巴巴应道:“那……那确实缺德!”
说完赶紧笑着拉起凑近的三大妈,脚底抹油般溜了。
生怕伟涛顺嘴再提一句“三大爷,您家还有余粮不”,逼他拿主意。
“哼,你敢端三大爷的架子,我就敢登门借粮!”伟涛撇撇嘴,朝他背影啐了口唾沫。
傍晚。
伟涛从空间摸出几个土豆,刮净泥皮,切成细丝。
又钻进地窖抱出一颗大白菜,清水反复淘洗,再把菜帮子和嫩叶子撕成小片——
怪就怪在这儿:刀切的白菜总差口气,非得手撕,才脆生、才透香。
今晚灶上两道菜:酸辣土豆丝,清炒白菜帮;主食嘛,白面馒头早备好了,热腾腾掰开还冒白气。
院里孩子们放学归家,叽叽喳喳涌进来,整条胡同立马活泛起来。
哪怕肚皮瘪着,这些小崽子照样满地打滚、追来撵去,精力旺得像烧不尽的柴火。
一大坨猪油丢进铁锅,火舌一舔,滋滋化开,油光锃亮,浓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那股子厚实醇香,裹着焦脆劲儿,在灶台边打着旋儿,勾得人喉头直动。
“刺啦——”
花椒粒跳进热油,炸得噼啪作响,香气瞬间爆开。
捞出花椒,再下葱末、姜末、蒜末、红椒段,锅里顿时翻腾起一股霸道辛香。
油香、椒麻、蒜辣,混着热气漫出院墙,飘进左邻右舍的窗缝。
隔壁王婶探出头猛吸两下:“香得魂都要飘走!”
刘老头叼着旱烟杆,眯眼咂摸:“这味儿,比过年还上头!”
“香啊……闻见这味儿,我才觉着自己还是个人!”
几个孩子早围在伟涛门口,踮脚扒着门框,口水在嘴角亮晶晶吊着。
“刺啦——”
伟涛回头冲他们咧嘴一笑,土豆丝倒进锅里,铁铲翻飞。
醋汁泼进去,红椒丝蹦跳着卷进热浪,撒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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