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,月入九十九块,全院儿工资拔尖。
他膝下空空,满心盘算着拉个人拴在身边养老,平日里最爱拿道德当绳子,见人就捆。
贾东旭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,眼下正踩在易中海养老名单头一位。
还得提一句贾东旭的娘——秦淮茹的婆婆,向来懒骨头搭软筋,灶台边站不住三分钟,碗筷堆成山也懒得伸手。
她本姓张,嫁进贾家后,大伙儿顺口唤她贾张氏。
贾张氏嘴刁心横,脸皮厚得能挡子弹,讲理?那是别人家的事。更绝的是她那鼻子——活像狗鼻子转世,谁家锅里炖了肉、蒸了蛋,她坐在炕上闭着眼都能报出菜名、门牌号。
这本事,伟涛自认拍马也追不上。
贾家另有个绕不开的人物:秦淮茹的儿子棒梗。
才六七岁,贼性已露锋芒,天赋异禀,专攻“顺手牵物”这一门。
毕竟年岁尚小,对墙头、锁眼、大人眼皮底下还存几分忌惮,眼下只敢摸糖罐、掏零钱、顺半块糕。
小孩眼睛毒得很。
伟涛笃定,经贾张氏耳提面命、秦淮茹百般纵容,这小子早晚登峰造极,成一代神偷。
生在这样的窝里,盗圣出山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至于贾东旭,纯属妈裤腰带上的挂件,凡事听娘发话。
他倒不倒,对棒梗长歪没半点妨碍。
再看贾家隔壁的何雨柱家,住的是全院最敞亮的屋子。
这四合院是三进老宅,何雨柱家占着最气派的正房。
他有个妹妹叫何雨水,正念高一,这几年伟涛的衣裳,几乎全是她手洗的。
说来滑稽,何雨水从没给她亲哥洗过一件衬衫,却把伟涛伺候得里外清爽、干干净净。
头一两年,何雨柱还总跟伟涛嘟囔抱怨,后来日子久了,也就咂摸出味儿来,习以为常了。
后院住着二大爷刘海中一家,放映员许大茂两口子,还有一位装聋作哑的老太太。
刘海中是轧钢厂七级锻工,骨子里揣着官瘾,院里走路都端着架子,说话带三分训诫味。
此人行事古怪,信奉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,三个儿子里,老二老三挨打如家常便饭,老大却连骂都舍不得重一句。
紧挨刘海中的,是放映员许大茂,真小人一个,娶了个资本家出身的媳妇。
许大茂家对面那位老太太,精明得像只老狐狸,偏爱装聋作哑,大伙儿干脆叫她聋老太太。
她是院里唯一的五保户,年纪最大,辈分最尊,开口闭口自称“老祖宗”。
平日里袖手旁观,可一旦扯上何雨柱,甭管青红皂白,立马挺身护短。
其余住户,零零碎碎,就不一一细表了。
……
“傻柱,今儿又摸鱼了?”伟涛扒拉一口白菜,抬眼问。
“你尝出来啦?”何雨柱一愣。
“今儿杨师傅掌勺,大锅菜比往日香些,你偷着乐吧!”
“滚一边儿去!”伟涛笑着骂了一句,又补道:“偷懒就偷懒,别扯肚子闹腾。”
何雨柱挠挠头,讪讪道:“嘿嘿,真不是故意躲清闲,早上肚里翻江倒海,茅厕跑了好几趟。”
伟涛心里清楚,手艺这东西,一半靠练,一半靠天分。
杨师傅也是厂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可论起炒菜,始终差何雨柱一截。
不管大锅小灶,何雨柱颠勺一出锅,光闻味儿、尝一口,就知道火候、油盐、锅气全在点子上。
不过这年头有口热乎饭就知足,伟涛也不挑,别人吃得下,他照样吃得香。
懒得再跟何雨柱拼,伟涛三口两口扒完饭,顺手把饭盒搁上柜子。
“岚姐,饭盒别忘了涮干净啊!”伟涛扬声喊了一嗓子。
刘岚扭过头,赶紧摆手:“哎哟,先别走!我有件要紧事跟你嘀咕两句。”
转头又冲何雨柱嚷:“傻柱,快过来顶我一会儿,我跟阿涛说个悄悄话!”
“神神叨叨的,啥大事还不能当面讲?”何雨柱嘟囔着,到底还是撂下活儿凑过去了。
伟涛和刘岚一前一后钻进食堂后头那间小库房。
门刚掩上,刘岚就踮起脚尖,一把搂住伟涛脖子,整个人往他身上贴。
伟涛浑身一绷,反手扣住她肩膀,压低嗓音喝道:“你疯啦?这可是厂里头!”
刘岚眼波一软,哼道:“去年我刚进厂那会儿,不就在这儿被你哄得晕头转向?那时怎么不见你怕?”
“少扯没用的!有话快说,说完滚蛋!”伟涛眉峰一拧,语气硬邦邦的。
刘岚鼻尖一酸,眼圈微红,这才细声细气开口:“李副厂长最近老往我跟前晃……我怕得很。”
刘岚二十出头,模样不算出挑。
可皮肤透亮,白里泛润,腰身浑圆,胸臀饱满,摸上去弹实又温热。
伟涛向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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