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公社里,论模样、论手脚麻利,我排前三,有啥亏欠你的?便宜你,还委屈你啦?”
“不过说真的,我爸妈八成还真是抱着点儿指望。”
“谁不想闺女飞进城去?找个稳当、有正经工作的男人,一辈子踏实。”
伟涛摇摇头,笑得有点涩:“稳当?靠得住?等以后你就晓得了。”
“行了,天都擦黑了,我送你回去。再晚,你家门槛怕是要被你妈踩塌喽。”
秦京茹撅起嘴,拖着调子:“多聊几句不行啊?哎哟哟,走就走嘛!”
今儿伟涛破天荒陪她絮叨这么久,她也没蹬鼻子上脸,懂分寸得很。
一推门,北风像刀子似的劈面刮来,冻得人眼皮直跳。
伟涛掏出电筒,光柱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晃动的白线,照着她往前走。
到了秦家门口,她爹娘、哥哥嫂子全迎了出来,热络地挽留伟涛进屋坐坐、喝口热水。
“不了不了,日子长着呢,今儿太晚,就不搅和了……”
秦京茹笑着把伟涛往门外推,自己也转身蹦跶着跑回院里。
这姑娘,天生自带一股活泛劲儿。
哪怕听句扎心话,眉头刚皱一下,眼睫一眨,立马又眉开眼笑。
瞧着傻乎乎的,心里却拎得清——她要的是什么。
进城,是她刻在骨头里的念想。
至于说非伟涛不嫁?听听就算了。
真要是他收了她的人,却不带她落户城里,那翻脸比翻书还快,绝没二话。
别看她憨头憨脑,骨子里精着呢。
可伟涛并不觉得她功利、势利。
谁不想过舒坦日子?
对秦京茹这样没念过几年书、手里没手艺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姑娘来说,攀一门城里亲事,几乎是唯一能攥住的梯子。
他没当场应下,倒不是装清高、端架子,而是心还没落定。
秦京茹跟秦淮茹不一样——那是结了婚的,事儿可以糊弄;可她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一纸婚约,就是一辈子的担子。
两家门对门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真要捅出篓子,躲得了和尚,躲不过庙。
到时候他若甩手不管,秦家人掀了房顶都不稀奇:饭碗砸了、名声臭了,搞不好还得蹲几天“小黑屋”。
所以他不敢轻飘飘点头。
秦京茹走时,伟涛没追出去送。
是她拦着不让的,说外头冷得钻心,只顺手借走他那只旧手电,缩着脖子、揣紧袖口,一溜小跑就没了影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淡淡香气,像一缕挠心的丝,缠得伟涛心口发闷,辗转反侧,半宿没合眼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伟涛睁眼就听见厨房里锅碗轻碰的声响。
眯眼躺了会儿才想起来——昨儿忘了闩厨房门,准是秦京茹又摸过来了。
他赖在暖被窝里没动,先神识扫了眼空间。
种植场里,三亩麦子已颗粒归仓,沉甸甸三千来斤麦子堆在仓角,往后白面管够。
稻谷、苞米、豆子、花生、高粱,样样饱满,满仓丰收。
各色青菜也割了一茬,多半留着喂鸡喂猪。
养殖场更热闹:四只老母鸡变出一百多只肥鸡,还有几十枚蛋静卧在草窝里,等着破壳。
四头猪滚成了二十多头壮实家伙,两头母猪不但膘肥体圆,还各自带了一窝毛茸茸的小崽。
满眼都是活泛劲儿!
伟涛接着把一百亩地重新犁匀、翻松,全种上新粮新菜——如今种子敞开了用,再不用抠抠搜搜。
鸡群挑出几对壮实的配对繁育,其余的只管催肥;猪圈也一样,留两对种猪,别的全按肉猪养。
小猪崽养到一定阶段,除了留作种用的几对公母猪,其余一律劁掉。
等长到二百斤上下,整批宰杀,肉香四溢。
此后,种植场和养殖场便彻底进入自动托管模式,伟涛只需偶尔瞄一眼,再不用费心打理。
接下来是榨油环节。
昨天,伟涛分别撒下了一亩地的花生和一亩地的大豆。
花生亩产冲破八百斤,大豆也稳稳压过六百斤——实打实的丰产!
八百斤花生能出三百六十斤香浓花生油,六百斤大豆可得二百一十斤醇厚豆油。
玉米其实也能炼油,但鸡猪光啃青菜不行,得填些扎实的谷物。
于是伟涛干脆把玉米全留着,混上榨油后剩下的花生饼、豆粕,一起碾磨调制成高蛋白饲料,专供牲口吃。
加工坊快得惊人,半分钟不到,金灿灿的花生油、清亮亮的豆油、松软喷香的饲料就齐刷刷出炉了。
“这产量,真够呛!”伟涛心里直嘀咕。
比起他一个人的日常消耗,空间里的产出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但他压根没想拿去卖,多就多呗,全塞进随身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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