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养活。”他暗自嘀咕。
再说性子,也敞亮得很——不扭捏、不记恨、不钻牛角尖,日子过得松快自在。
“香!真香!”她察觉他在看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伟涛笑着点头:“香就多吃点,可别贪多,撑坏了胃,难受的是自己。”
“撑着总比空着强!”她撇撇嘴,不服气地回道。
咬下一块焦香的煎蛋,她忽然歪头问:“阿涛哥,城里人顿顿都能敞开了吃棒子面?”
伟涛摇摇头:“哪能啊?多数时候,碗底刮得比脸还干净。”
她眨眨眼:“那我表姐家呢?听说姐夫是‘一级钳工’,一个月挣三十多块,该够吃了?”
“照样不够。”伟涛语气平实,“她家就姐夫一个城市户口,领定量粮票;她、婆婆、几个娃,全是农村户口,全靠那一份口粮过活——碗里能见油星儿就不错了。”
秦京茹眉头一拧:“这么说,进城也没咱想的那么光鲜?”
“自然没那么美,但比起乡下,终究宽绰些。”伟涛点头。
她似懂非懂地应着:“也是……怪不得人人都削尖脑袋往城里挤。”
顿了顿,她又蹙起鼻子:“提起我表姐,前些年回娘家,把自家日子吹得天花乱坠。”
“我听得心痒痒,嚷着要去城里住几天,她推三阻四,连搪塞的话都编得磕磕绊绊,小气得紧!”
伟涛忍俊不禁:“你倒真敢去——她家就一间屋,一家六口全挤在一条炕上,你去了睡哪儿?”
“啊?那她和姐夫晚上……”秦京茹脱口而出,话没说完,脸颊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赶紧低头扒拉窝头掩饰。
伟涛没笑她,只如实道:“其实也简单——炕头扯了条旧布帘,里外隔成两块:里面是炕,外面当堂屋,摆着桌椅、缝纫机,灶台干脆搭在门边。”
“她婆婆夜里睡得晚,常守在外间,听见帘子里没了动静,才悄没声儿地摸回角落铺盖里歇下……”
秦京茹声音低下去:“这么挤?她倒好意思吹得云里雾里的……”
她确实饿狠了,一口气吞下八个窝头,又囫囵咽掉两个煎蛋、一碗浮着油花的蛋汤,肚皮绷得发紧,想不撑都难。
“哎哟——胀死我啦!”饭碗一撂,她瘫在桌上,哼哼唧唧,连手指头都不愿抬。
伟涛斜睨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早嘱咐你悠着点儿,偏当耳旁风,这下遭罪了吧?”
她哑口无言,只噘着嘴、皱着眉,装出一副可怜相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伟涛,像只挨了雨淋的小猫。
“要不,我帮你揉揉?”看他一脸疼惜,伟涛起身凑近,“顺时针轻轻按,帮着胃气往下走,舒服些。”
揉得轻巧些,才不伤脾胃;力道太重,反而搅得五脏不安生。
秦京茹睁大眼睛:“这该怎么按?”
伟涛嘴角一扬,慢悠悠把法子讲给她听。
她听完顿时脸烧得滚烫,连耳垂都泛起胭脂色。
嘴唇轻轻抿了抿,犹豫半晌,才垂着眼睫,声音细如蚊呐:
“那你……就帮我按一按吧。你来按,我乐意。”
伟涛没多说话,只笑着起身,拎桶打来热水,仔仔细细搓净双手,又搬了把竹椅,在她身边稳稳坐下。
一股浓烈而奇异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,秦京茹才吸了一口,喉咙便干得发紧。
再偷偷抬眼瞥见伟涛棱角分明的侧脸,心口忽地一软,像被温水泡开的糖块,眼波不由自主地漾起涟漪,迷蒙得没了焦距。
他见她羞得耳尖冒汗、脸颊绯红,心底微动,手上却毫不迟疑——一手轻按她肩头稳住身形,一手缓缓覆上她小腹。
她下意识攥了下他的手腕,又慌忙裹紧棉袄,顿了顿,指尖松开,只余掌心微微发烫。
倏地,身子一僵,脑子嗡地发空,头皮阵阵发麻,结结巴巴挤出一句:“阿涛……哥,这样按,真管用?”
“管不管用,待会儿你就晓得了。”他语声低柔,像春水淌过石缝。
心里却暗自啧叹:这秦京茹也不知怎么养的,腰腹绷得紧实,滑溜溜一片,竟寻不出半点松垮。
他家传中医功夫,指力拿捏精准,效果立竿见影——秦京茹很快便觉腹中胀气悄然散开。
可人却已软得不成样子,斜倚在他怀里,像一捧刚融的雪,懒洋洋不想动弹,只盼这一刻能再长些、再久些。
“好些了?”他见她不吭声,便俯身轻问。
她回过神,弯起嘴角,嗓音软软的:“嗯……舒服多了,你再按一会儿。”
他默然点头。少女身上那股清冽又微甜的气息缠在鼻尖,冬日里竟熏得人心头发烫。
她也察觉了,抿唇不语,只悄悄往他怀里又蹭近了一寸。
不多时,肚子便彻底松快下来。
她却没让他停手,只把脸埋得更低些,声音轻得几乎飘起来:“你要肯娶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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