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揣进自己兜里的,才算真金白银;飘在海外的,不过是张随时可能作废的纸。
“立刻办,马上办。”
“除留足日常周转的零花钱,其余一分不留,全给我抢运回国。”
“啊?”娄晓娥张着嘴,一时没合拢。
别人听闻暴利第一反应是庆功宴,林伟涛倒好,第一念头竟是连夜搬家——这防备心,简直刻进骨子里了。
“晓娥,你记牢:攥在手心的钞票,才是你的;存进别人保险柜的,顶多算借条。”
“道理我懂……可跨境调资,手续费和汇损加起来,怕要吃掉上亿。”
“吃掉一亿也得运!宁可少赚,不能冒丢的风险。”
“行行行,我这就去办!”见他眼神坚如铁石,娄晓娥只得点头应下。
她当时并不知道,正是这次雷厉风行的转移,日后让西方那些围堵招数,全打在了棉花上。
当然,此刻的西方,还只当他们是偶然冒头的野草。
毕竟开业才几天,再大的店也不过是个新手。
哪怕他们在巴黎、伦敦、纽约铺开上百个门面,资本圈里照样没人抬眼多看一眼。
他们更想不到,自己轻慢放过的,是一头正甩尾破浪、逆流而上的蛟龙。
半个月后,警报终于拉响——尤其那些靠手机吃饭的巨头。
仅仅十七天,整个移动通信行业销量断崖式下跌三成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高管们脸色发青。
直到此时,他们才真正盯上东方来的半智能手机。
有人拍桌下令封杀,可法务、海关、渠道几拨人吵了整整半天,最终颓然发现:
禁令卡不住,关税拦不住,连舆论抹黑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越查越心惊——这哪是普通产品?分明是裹着科技外衣的风暴眼。
他们终于尝到了一丝寒意,一种面对未知巨物时,本能的战栗。
他们梳理了多方线索,终于意识到:这场半智能手机席卷西方市场的风暴,绝非临时起意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、步步为营的突袭。
尽管在他们国家,每座城市仅设一家半智能手机专卖店,连核心都市也不过三五家铺面。
可摊开全国地图一算,光是这些零星布点,总数就已逼近六百处。
再结合本地门店的出货节奏反复推演,他们心头猛然一沉——
这短短十五天里,东方运抵的半智能手机,销量极可能突破五十万台。
这个数字像块冰坨子砸进胸口,让人脊背发凉。
才半个月啊,竟已撬动如此规模的市场!
更棘手的是,这五十万台设备早已如星火燎原,让半智能手机的名字,深深烙进千家万户的耳朵里。封堵?围剿?早成一句空话。
最终,所有人达成一个冰冷共识:半智能手机的崛起,已是滚石下山,无人能拦。
靠惯常的商战手段,根本拦不住这股势头。
就在他们几乎准备认输时,一封邀请函悄然抵达——来自昔日死对头们的联合邀约,召开紧急闭门会议。
议题只有一个:如何应对半智能手机。
毕竟,这波冲击撕开的是整个国家的市场防线。
曾经刀兵相见的对手,如今不得不攥紧拳头,一致对外。
于是,业内所有关键人物尽数聚拢,密谋一场足以扼住半智能手机咽喉的大行动。
几天后,娄晓娥一阵风似的冲进研究所。
“伟涛哥,出事了!”她刚站定就脱口而出。
“别急,慢慢讲。”林伟涛抬眼,语气沉稳如常。
见他不慌不忙,娄晓娥绷紧的肩膀松了些,接着说:“今早,西方那边又追加了订单。”
“我立刻去调度运输机,结果一架都调不动——问了七八家航司,全都说‘没舱位’‘已满载’‘临时检修’。”
“货若三天内到不了,那边门店就得全面断货。”
“呵,西方那帮老狐狸,终于咬钩了。”林伟涛用指节轻叩桌面,嘴角微扬。
“我也这么想——哪有这么巧,七八家航司同时‘掉链子’?”
“这一刀,直接斩断了我们在西边的供货命脉。”
“早该在那边建厂的……”
“建厂?”林伟涛失笑摇头,“你真当那边是自家后院?工厂挂牌第二天,inspectors就登门‘突击检查’,随便翻出点小毛病,先查封七天——趁你关着门,核心技术图纸早被抄走三遍了。”
“是我一时乱了方寸……”娄晓娥挠挠头,讪讪一笑,“那现在咋办?”
“交给我。”
“好!”她干脆点头。
林伟涛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既然对方亮了刀,后面怕不会只砍这一下。”
“让你接洽的安保公司,落实得怎么样?”
“靠谱的十三家,全谈妥了,资质、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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