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:本想趁机讹点钱,结果反被塞进审讯室。
“既然尝出来了,为啥不来举报?”
“还有,那五百块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监察员目光如刀,钉在他脸上。
“这……”那人喉结一滚,哑了火。
总不能当面说“我想敲他竹杠”,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“同志,是这么回事!”另一人抢着开口,“我们刚尝出不对劲,拔腿就要来举报!”
“结果老板死死拦在门口,硬塞赔偿金,说给五百块封口!”
“我们一开始还不肯,可那钱堆得实在烫手,脑子一热就点头了!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么回事!”其余几人忙不迭附和。
“真这样?”监察员眯起眼。
“千真万确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另一名监察员大步跨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刚出炉的笔录。
“那边审出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这边的监察员挑了挑眉。
“都是普通员工,又不背锅,哪会替老板瞒着?”
“也是。”
人太多,分头审才利索,也更准。
那几个“客人”一听对面全招了,后脖颈直冒冷汗——谎话眼看就要穿帮。
果然,监察员扫完笔录,眼神骤然冷下去,像盯住几只耗子……
“同志,我们交代!全交代!”
那人刚张嘴,突然捂住肚子蜷成一团,“咚”一声砸在桌上。
“你咋了?还想在这儿碰瓷?”监察员一惊,箭步上前。
“肚……肚子绞着疼……”他牙关打颤,嘴角泛起细密白沫。
“快叫救护车!”监察员吼了一嗓子。
不到五分钟,医院急救车呼啸而至,抬走一个,顺带把其余几人也全接走了——
那条臭鱼的毒,怕是早顺着喉咙往下爬了。
那同桌的几人,八成也遭了殃,只是症状还没冒头,便一并被带去了医院。
这起突发状况,反倒成了压垮棒梗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送医后一查,果然是吃了变质鱼肉引发的急性中毒。
其他人吃得少,反应轻,但为防万一,还是当场洗了胃。
几天后,处罚结果下来了。
几个想白吃白喝的食客,因属受害者,又没拿到钱,只挨了几句训诫,就放回去了。
可棒梗就没这么幸运了——饭店用腐坏食材致人中毒,性质直接升级,拘留转为实刑。他再次进了局子,这一回,怕是得蹲上好几年。
连许主厨也没逃过,因参与分红,被判了几个月拘役;普通员工知情不报,也被关了几天,狠狠上了一课。
“公告贴出来了,这次突击检查的饭店里,三家老板挨了罚。”
“两家被勒令停业整改,验收合格才能重开。”
“还有一家直接封门,永不得营业——就是贾梗那家。”
“人也判了,听说得关好几年才放出来。”娄晓娥走进研究所,把刚看到的公告一条条说了出来。
“又进去了?他跟铁窗还真是投缘。”林伟涛笑着摇头。
之前打了个电话,他就再没跟进这事。
对他而言,不过是拍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,连眼皮都不值得抬一下。
就算不盯梢,他也早料到棒梗会落什么下场。
瞧,这不又栽进去了?半点没让他失望。
所以他格外喜欢这个年代——出了事,板子落得干脆利落。
哪像后来,饭店端出馊菜,客人拉肚子,赔点钱、鞠个躬,事儿就算翻篇了。
娄晓娥接着说:“不过这次检查,倒真筛出几家靠谱的店。”
“卫生过关、食材新鲜,顾客吃得安心,生意自然蒸蒸日上。”
“尤其是何雨柱那家小馆子,本就手艺过硬,如今又在食材和清洁上双双拿满分,往后说不定,真能搅动咱们商业街的格局。”
“正常。风口一来,猪都能飞,何况是真有两把刷子的人?”
“何雨柱刀功火候都扎实,踏踏实实守着他的灶台,迟早熬出头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给他添点堵?”娄晓娥问。
“不必。他再蹦跶,还能掀翻咱们的摊子?”
“再说,饭店那点油水,我们压根看不上。”林伟涛笑了笑。
餐饮确实赚钱,可跟他们眼下主攻的电器、电子设备一比,简直像拿火柴棍比钢筋。
街上那些饭馆,不过是给商业街添点烟火气,图个热闹罢了。
所以何雨柱和秦淮茹,在林伟涛眼里,从来就不算对手。
十年前他连正眼都不愿给,如今更懒得弯腰瞥一眼。
毕竟大象走路,从不会为踩死一只蚂蚁特意绕道。
“不提这个了。今天找你来,是因为计划可以启动了。”林伟涛拉开抽屉,取出一部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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