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到西方普通家庭咬咬牙能掏,但掏完得捂着心口缓半天。”
娄晓娥一听就懂了。
这是明摆着要剜人家肉,可刀在自己手里——爱买不买。
技术碾压带来的底气,就是这么硬气。
“可他们官方怕是要卡咱们,压价、限限,怕不是分分钟的事。”娄晓娥略带忧虑。
“咱们的东西,想卖多少,就卖多少。”
“老话一句——有本事,别买。”林伟涛笑着摊摊手。
“可要是他们铆足劲加关税、抬商税,咱们挣的,不就全变成人家国库的进项了?”
“怕什么?他们敢加税,咱们就跟着涨价,天塌下来也得守住利润红线。”
“再说了,真要这么干,反倒帮我们把火引到他们身上。”
“到时候大伙儿一琢磨——为啥菜价飞涨?还不是被官府抽得太狠!”
“这下可好,西边老百姓准得炸锅,毕竟人家可是把‘民主’二字刻在脑门上的嘛~”
说到“民主”时,林伟涛舌尖轻弹,尾音拖得又长又滑,笑意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娄晓娥盯着他那副神情,心里顿时透亮:林伟涛压根儿不稀罕赚西方某国的钞票,就想把那摊浑水搅得更腥、更乱,好让他们那套“自由”,再自由得彻底一点。
……
同一时刻,棒梗的小饭馆里,他正和许主厨蹲在后院角落商量对策。
“许哥,实在扛不住,咱干脆歇两天?”
“再这么熬下去,别说赚了,裤衩都得当出去。”棒梗抹了把脸,眼底泛着青灰。
当初许主厨一进门,生意立马活泛起来,账上终于有了进账,棒梗走路都带风。
可没高兴几天,就被卷进了这场明枪暗箭的价格战。
如今日日亏本,连攒着买手机的钱都不敢动——那点薄利,早被流水账吞得渣都不剩。
对面的许主厨指节抵着太阳穴,眉心拧成疙瘩。
他当初离开商业街,图的就是当个掌勺大拿,多挣几份硬气钱。
谁料这店破得漏风,店长更是个甩手掌柜。
可骑虎难下,只能硬撑。
刚见点起色,又撞上这档子事,满肚子苦水只能往肚里咽,夜里做梦都想回商业街守着安稳灶台。
可听棒梗开口,他还是果断摇头:“不能停业。”
“一关门,等于举白旗认怂。”
“顾客眼里,这就是摆烂。”
“现在满街都在让利,咱们却缩着脖子躲清闲,谁还信你家饭菜值这个价?”
“总不能干耗着吧?”棒梗嗓音发紧。
“没别的招儿。不过店长,您倒可以试试找对方坐下来聊聊。”
“拖了这么久,谁心里没数?再咬牙死磕,全得掉坑里。”
“这……容我再掂量掂量。”棒梗立马撇开脸。
主动上门?那不是自曝软肋,坐实自己最没底气?
许主厨默默叹口气,转身钻进厨房。
眼下虽挣得少,但手底下真没闲过——比以前忙十倍。
不止他这儿,整条街的馆子都一样:
靠低价从商业街抢来的食客,把每家门面撑得热热闹闹;
可扒开账本一看,全是纸糊的灯笼,光亮晃眼,照不亮口袋。
入夜,棒梗攥着当天三十来块的纯利,指尖发凉。
对他的小饭馆来说,这点钱跟白干无异——员工工资、铺租、水电,哪样不张嘴要饭?
翌日清晨,许主厨踩着点推开饭馆门。
抬眼就愣住:“今儿你咋一大早就把菜全扛回来了?”
“哎哟,不是我!”那人直摆手,“刚推车出门,店长突然拦住说——今天他亲自跑一趟菜场,让我留下看店。”
“店长买菜?”许主厨差点呛住。
这位爷平日连抹布都绕着走,今儿竟抢着去挑葱拣蒜,莫非太阳真打西边砸穿了云层?
“快快快,搭把手!”棒梗已推开后巷那扇吱呀作响的小门,朝里招呼。
三轮车歪斜停在门边,猪肉耷拉着油花,青菜叶子还沾着晨露,在车斗里堆得松松垮垮。
后厨几个伙计听见动静,赶紧围拢过去。
就连许主厨也踱步过去,他倒要瞧瞧,今天棒梗葫芦里到底晃荡着什么名堂。
刚走近摊位,许主厨眉头就拧成了疙瘩,直截了当问:“店长,这批货,打哪儿进的?”
“老地方啊。”棒梗答得干脆,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老地方?”许主厨半信半疑,俯身挨个翻看:鱼鳃发灰、肉色泛暗、青菜蔫头耷脑,连根葱都软塌塌地垂着脑袋。他指尖一掐那块五花,指腹立刻沾上层黏腻凉意——分明搁了不止一天。
“店长,全都不够鲜。这鱼是昨儿断气的,肉至少腌了两顿饭工夫。”他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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