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消息谁告诉你的?”她猛地扭头问何雨柱,眼睛瞪圆。
“刚走的那个客人。”何雨柱摊手,“他进门就问‘打折不’,听说不打,转身就蹽了。”
秦淮茹脑中“嗡”一声——怪不得冷清得像腊月天!
她顾不上多说,拔腿又冲了出去。
一圈转下来,脸色越来越沉:除她和棒梗两家,周遭饭馆果然齐刷刷挂出八折招牌。
哪来的巧合?分明是约好了掐咱们的脖子!
更糟的是,那些铺子本就价低,再砍两成,便宜得扎眼。
口味差那么一丁点,早被价格碾得渣都不剩。
“秦姐,咱也跟风打折吧?”何雨柱凑近,嗓子发紧。
“打!马上打!”秦淮茹咬牙点头,“咱菜价本来高,八折后照样比他们赚得多——好,咱耗得起!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全拉走!”
“好嘞!”何雨柱抄起毛笔,蘸饱墨就往红纸上写。
同一时刻,棒梗在自家店门口急得直跺脚。
“人呢?一个都没来?”他拍着门框吼。
昨儿主厨还苦口婆心劝他:今天笑脸迎客,别端架子。他记牢了,连茶水都备好了……结果干坐半晌,连苍蝇都懒得飞进来。
伙计们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“你!出去打听!”棒梗随手一指,点了名穿蓝布衫的服务员。
那人刚出门,主厨拎着锅铲从后厨探出头:“店长,今儿咋回事?连张点菜单都没,又把客人气跑了?”
“冤枉啊!”棒梗跳脚,“我今儿连咳嗽都憋着,一个客人都没见着,正派人去摸底呢!”
主厨一愣,默默退回灶台边。
没一会儿,那蓝布衫小伙气喘吁吁撞进门:“店长不好了!四邻八舍全降价了,八折!客人都被吸走了!”
“啥?他们集体打折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小伙抹着汗猛点头。
棒梗气得腮帮子直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——同是开饭馆的,这些人说降价就降价,连个招呼都不打,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!
他却压根没料到,正是他和何雨柱两家店势头太猛,逼得周边饭馆喘不过气,才暗中串通,联手压价,专挑他们俩开刀。
……
何雨柱那边起初也蒙在鼓里,全靠秦淮茹脑子转得快,立刻跟着调价。
而棒梗高薪挖来的许主厨更是急得直跺脚:“店长,别家都降了,咱再不动手,客人全得被撬走!”
“可一打折,咱不就更挣不到钱了吗?”棒梗眉头拧成疙瘩,声音发虚。
许主厨心里翻腾着火气,恨不得揪住他耳朵吼两声。
他强压着火气又劝:“店长,等客人都跑光了,咱连铜板都捞不着,还谈什么赚不赚?”
棒梗终于耷拉下脑袋,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那一刻他才咂摸出味儿来:这买卖,真不是光有钱就能干明白的。
他揪心地盘算——这折扣要是只撑一两天倒罢了,若拖上十天半月,自己得少揣多少进腰包?
消息刚散开,娄晓娥那儿就收到了风声。
“嘿,还真掐起来了。”她听完手下汇报,嘴角一翘,笑意藏不住。
前阵子她还在琢磨,要不要亲自下场跟附近饭馆打场价格仗,结果人家自个儿先乱了套,打得火星子直冒。
“咱们商业街的铺子,受影响没?”她立马追问。
“有,但不重。”手下答得干脆。
“好!”娄晓娥轻轻颔首,眼里透着笃定。
果然如林伟涛所料——底下人撕扯得再凶,也溅不到上头来。
他们只需稳坐高台,静看群狼互咬。
一晃又是数日。
本以为战况会随时间冷却,谁知越打越上头——各家折扣非但没收手,反倒越砍越狠。
如今连棒梗的店在内,整条街的饭馆清一色七折迎客。
要知道,早先新店开业,顶多也就八折,还得敲锣打鼓吆喝三天;棒梗当初七折,还是咬牙只敢撑一天。
这次倒好,七折已硬挺两天,谁都吃不消了。
何雨柱那头尚能稳住,毕竟资历最老、口味最硬、回头客最多,哪怕贴着成本走,也能勉强不亏,薄利总归还有点余温。
可别的店就悬了。
本就定价低,再打七折,菜钱刚够回本,哪还顾得上工钱、房租、水电这些硬开支?
利润早被榨得一滴不剩,几家生意惨淡的,干脆成了“赔本赚吆喝”,棒梗的店赫然在列。
照理说,许主厨掌勺后,味道不差,至少不该亏啊。
症结,偏偏就在棒梗身上。
他一听说要七折,整张脸阴得像锅底,客人隔着门帘都觉着晦气,谁还敢进门?
再说他那店,是街上最大的,人手最多,工资还照搬何雨柱的高标准,在同行里拔尖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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