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头不自觉抠着裤缝。
“一十……二十……”他还在发懵,秦淮茹已麻利地清点起桌上钞票。
“哥,你咋了?脸这么白?”小当歪着头,一脸疑惑。
“没……没事!”棒梗猛摇头,嗓子发紧。
秦淮茹抬眼扫了他一下,眼神沉得很,接着低头继续数。
桌上钱越堆越薄,他后背也越绷越紧。
最后一枚硬币落进铁盒,清脆一声响。
“总共四百九十五,差四十三块六。”她抬眼盯住棒梗。
“哥?”小当嘴巴微张,不敢信。
何雨柱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棒梗,说说吧。”
别看一天进出五四百,刨去食材、煤火、杂费,净赚不过两三百。他一天就悄悄扣下五四十,比分红还多出一大截。
“我……”棒梗缩着脖子,舌头打结。
“说!”秦淮茹突然一喝,震得他肩膀一抖。
他猛地回神,脱口就道:“对对对!抽屉最底下还有几块钱,我刚才全忘了!”话音未落,人已窜到柜台后,假模假样拉开抽屉翻腾。
实则趁机把兜里揣着的零钱悄悄换了出来。
这动作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掩耳盗铃。
“妈,钱在这儿,您再数一遍?”他捧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秦淮茹接过,指尖一捻,迅速点完。
“这次齐了。”她点点头。
可棒梗还没松口气,她就又开了口:“今儿补齐了,那前两天的呢?一并拿出来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棒梗瞳孔骤然一缩,立刻装傻充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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