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全世界的镜头都聚焦到了这片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双方军演几乎同步打响。
一艘艘战舰劈开浪涌,齐射火光撕裂长空,密集的炮弹如暴雨般砸向预定靶区。
整片海域瞬间沸腾,巨浪翻涌,白沫狂溅。
一枚从内陆高原呼啸升空的洲际导弹,更是在远海炸开一团炽烈火球,掀起数米高的水墙,堪比小型海啸。
所幸爆点距海岸线足有上百海里,陆地安然无恙。
可即便打得震天动地,双方却心照不宣地划出无形警戒线——谁也没把炮口真正对准对方舰群。第一枪,谁都不敢扣。
直到那枚洲际导弹在海天交界处轰然爆开,整场对峙才戛然而止。
那团腾起的蘑菇云,就是最硬的警告:再往前拱一寸,真敢掀你底牌。
西方某国舰队见状,立马收帆转向,连夜撤出争议海域。
他们本是来摆谱的,不是来填海的。
百公里内,陆基洲际导弹打舰艇,跟扔石头砸鸟差不多准。
谁肯拿三支主力舰队赌一把?装腔作势也要看对手给不给面子。
这一役,彻底刷新了国际社会对我国军事实力的认知。
连西方霸主都碰了一鼻子灰,其余国家哪还敢轻举妄动?
更关键的是,世人亲眼看见:咱们的新舰队,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近海巡逻的“黄水海军”,论火力、航速、电子对抗,拉出来就能和西方某国掰手腕,某些指标甚至反超一截。
各国心头顿时蒙上一层阴影。
尤其小日子,听说我方新型驱逐舰编队劈波斩浪的画面传遍外网,当天就坐立不安。
作为战败国,他们虽打着“自卫队”旗号暗中扩军,可纸面战力连昔日零头都不到。
再加上旧恨未消,往后怕是要缩着脖子过日子了。
“哈哈哈,痛快!真他娘痛快!”中医大学老校区里,黄老拍着藤椅扶手大笑。
“你们是没瞧见——咱驱逐舰齐射反舰导弹那会儿,那些洋鬼子舰艇跟受惊的鱼群似的,哗啦一下倒退二十海里!”
“还有更绝的……”
林伟涛今天是陪李老来复诊的,结果一进门,话题就拐到了这场海上对峙上。
没错,表面没擦枪走火,可雷达死锁、电子压制、导弹试射全来了,这分明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生死较量。
黄老至今还在一线挂职,手握核心情报权限,知道的细节比林伟涛他们多得多。
于是他讲,李老和林伟涛听,三人围坐在窗边的老藤椅上,茶香混着海风味儿往鼻子里钻。
说到激动处,李老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搪瓷缸里的枸杞水直晃荡。
林伟涛赶紧伸手扶住:“李老您悠着点!身子骨还没养结实呢。”
“嗐,没事!”李老甩甩手,眼睛亮得惊人,“真想现在就站上甲板,亲自瞄一眼敌舰烟囱冒的黑烟!”
“不过说真的,这事够提气!说明咱腰杆子真硬了,西方那套围堵压不住咱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喜事,必须烫两盅!”
“喝!必须喝!”黄老立马接话,顺手抄起桌角那只青花酒坛。
林伟涛嘴角一抽——李老这状况还喝?怕不是嫌药罐子烧得不够旺。
“伟涛啊,这回你可拦不住喽!”李老眼尖,瞥见他脸色不对,立刻笑着摆手,“陈医生亲口说的,每天一小杯药酒,活血通络,正对症!”
“既然是陈医生配的,那就没问题。”林伟涛点点头,又认真叮嘱,“但只许一小杯,多一滴都不行。”
“放心吧,我这会儿吃得可讲究了!”李老笑呵呵地说。
果然,菜一端上来,黄老愣住了,连林伟涛都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能不讲究吗?满桌都是药膳——清炖乌鸡里浮着枸杞与黄芪,红烧排骨里埋着当归片,连那碟凉拌山药丝,都撒着炒香的白扁豆和茯苓粉。
倒也不奇怪,李老正处在调养关键期,中医讲求“药食同源”,这种吃法既补气又养神,关键是,真挺下饭。
话头一转,又扯到军工厂搞副业的事上。
一提这个,黄老眼睛都亮了,嗓门也高了八度:“伟涛啊,还是你脑子活!眼下好几家厂子,生产线都动起来了!”
“你等着瞧——不出仨月,第一批货就能下线。到时候,经费缺口,可就不用再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喽!”
另一边,何雨柱家的饭馆也到了打烊时辰。
那时节,哪来那么多熬夜的?夜市没影,影院稀少,大伙儿白天忙完,天一擦黑就往家赶,图个踏实觉。
等灶台擦净、桌椅归位、伙计们散尽,何雨柱一家便围在灯下,开始清点今日收成。
“刨去柴米油盐、人工杂费,净落两百五十块上下。”何雨柱一边数一边乐。
“才两百五?”秦淮茹微微蹙眉。
“嘿,这还少?咱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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