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我是干啥的?第一辆63改,就停在我实验室后院。”
李老一听,立马坐不住了,一把扶住椅子扶手:“走走走,这就去!”
“李老,您再蹦跶,今儿可真看不成了。”
“哎哟,好好好!”李老赶紧又坐回去,脸上却掩不住兴奋,顺嘴就聊起来:“63式啊,那可是真争气!当年我带着它,在北边那片雪原上横冲直撞,打得老大个直喊停火……咱腰杆子,就是那会儿挺直的!”
林伟涛听得一怔——原来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中医,年轻时竟是铁甲洪流里的指挥官。
“噼啪!噼啪啪——!”
震耳的鞭炮炸开,红纸屑漫天飞舞,何雨柱的饭店开张了。
街坊四邻被声响吸引,呼啦围了一圈,伸长脖子往里张望。
何雨柱咧着嘴,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。
“乡亲们,乡亲们!今儿小店开门,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,进来瞧瞧,保您吃得舒坦!”棒梗穿着崭新的白褂子,挺胸抬头站到台阶上吆喝。
店长嘛,这时候就得镇得住场面。
可热闹归热闹,人越聚越多,却没人迈腿往里跨——全堵在门口,踮脚扒着玻璃门往里瞅,像看稀罕物似的。
“爸,这……咋一个进门的都没有?”小当凑近,压低声音问。
考虑到是头天开张,人流量肯定大,怕临时请的这几个伙计手忙脚乱,他们特意挑了周日营业。
这样秦淮茹和小当都不用上班,能腾出手来搭把手。
可店是开了,门外也围了不少人,偏偏没人迈腿进店。
小当纳闷地一问,何雨柱也直挠头。
正想亲自吆喝两句,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声音:“老板,新店开张,没点实惠?总不能光挂个红布条就完事吧?”
“实惠?啥实惠?”棒梗一听,当场愣住。
“隔壁商业街那家,开业头天直接打八折!”
“对!还每桌白送两道凉碟!”
“啥?八折?再加两道菜?”棒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刚张嘴要喊——
秦淮茹一步上前,利落地接话:“当然有!别人有的,咱们一样不落!刚才光顾着忙,漏说了。”
“但就今天一天,错过可就没这机会了!”
这话一落地,人群才三三两两往里走。
“还傻站着?快去帮客人落座点单!”秦淮茹朝几个服务员扬声招呼。
又一把推了推何雨柱:“后厨等着呢,快去!”
“得嘞!还是秦姐镇得住场子!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转身钻进了后厨。
棒梗却沉着脸凑过来:“妈,我是店长,您怎么替我拍板?”
“嗯?”秦淮茹眉头一拧,目光扫过去。
“……没、没事!”棒梗立马缩脖子,那眼神让他瞬间想起当年大嘴八子揪他耳朵的滋味。
“棒梗,记住了——店长是你当,可你拿多少工钱,心里有数吧?还想在这儿当土皇帝?”
“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他摆手如拨浪鼓,肚子里全是委屈泡泡。
嘴上却硬撑:“可打折加赠菜,今天白扔多少银子啊!”
“眼皮子浅!少赚点不打紧,招牌得先立住。”
“门庭冷落,赚再多也是空账本。”
“妈说得太对了!”小当在一旁猛点头。
“行了,赶紧进去帮忙。”秦淮茹一抬下巴,率先跨进门。
棒梗咬咬牙,只得退回柜台后,盯着收银机发呆。
“老板,菜单太单薄了吧?”忽有人嚷了一嗓子,好几个人跟着应和。
“哪少了?我们这十几道招牌都排不过来!”棒梗立刻呛声。
“闭嘴。”秦淮茹伸手一挡。
转头笑着解释:“咱专攻谭家菜和川味,样样都是老师傅亲手调的。”
“您尝过就知道,绝不糊弄。”
“成!今儿就信你一回!”几桌客人纷纷落座,点单声此起彼伏,服务员端着单子来回穿梭。
见场面稳住了,秦淮茹悄悄松了口气,回头狠狠盯住棒梗:“不会说话,就管住嘴。”
“照你那脾气,客人早被你轰光了。”
棒梗憋着一口气,胸口直发胀——
他才是店长!
这时后厨飘出一股浓香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“嚯,这香气够勾魂!”有人吸着鼻子赞。
“闻着馋,就怕吃起来掉链子。”
话音未落,热气腾腾的菜已端上桌。
“哎哟,这味儿地道!”那人夹一筷,眼睛倏地亮了。
同伴也尝了一口,点点头:“火候老练,味道纯正。虽比不上商业街那几家,也算拿得出手。”
“这话说得在理——人家贵一半,咱这儿实惠多了。”
一道接一道菜端上来,夸声渐渐多了起来。
听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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