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来得实在太多,前后脚不断,院里始终没冷清过。
同一时间,何雨柱一家也逛到了商业街。
“香!真够劲儿!”火锅店门口,何雨柱抽了抽鼻子,连连点头。
“生意也旺得邪乎——大中午的,门口都排上队了。”
他惊讶不无道理:寻常火锅铺子,向来是灯亮人聚、夜市才热闹。
如今正午就这般红火,那晚上还不挤破门?
可何雨柱扫了一圈,却转身朝隔壁饭馆走去。
“爸,咱不进这火锅店?光闻味儿我都饿了。”小当踮脚张望,忍不住问。
“记性又飞了?”何雨柱斜睨她一眼,“咱是来学手艺的,我又不会涮锅调汤,凑什么热闹?”
“去前面那家饭馆瞧瞧,我看人也不少,先尝尝人家灶上的功夫。”
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小当应了一声,反正对她来说,有热菜、有座儿,哪儿都一样。
刚走到饭馆门口,何雨柱抬腿就往里迈。
后头的棒梗却僵在原地,脚像钉在地上似的。
“哥,你不进来?”小当回头纳闷。
“这……那个……”棒梗支吾半天,脸涨得通红。
“别磨蹭了,快跟上!”何雨柱回头催。
棒梗一咬牙,脱口而出:“我进不去——林曦曦把我拉进了商业街黑名单,整条街的店,谁都不让我进门!”
话音一落,全家人都愣住了。
黑名单?还能这么干?
旋即全明白了:怪不得棒梗早早就撂了倒腾手表的活计,一门心思缠着他们开饭店——
压根儿不是他不想干老本行,而是货都进不来,还倒腾个啥?
“你到底咋招惹她了?”何雨柱皱眉。
“真没干啥!就是她故意拿我开刀!”棒梗又急又臊,嗓门都发颤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先进去吧,我在外头溜达会儿。”他被几双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赶紧摆手。
“那成,我们先进去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他嘴上没说,心里却清楚得很:棒梗这张嘴,十句里八句得打折扣。
可就在他一只脚刚跨过门槛,又忽然停住,扭头问:“里头……该不会也把我俩轰出来吧?”
棒梗脸一垮,无奈道:“不会!只要我不踏进去,就没人找你们麻烦。”
“那就好!”何雨柱松了口气,这才迈步进屋。
秦淮茹他们也跟着鱼贯而入。
果然,他们一进门,服务员没多废话,只微笑着问:“几位是想坐包间,还是就在大厅用餐?”
“就在大厅吧。”何雨柱干脆利落。
他们本就是来摸底的,大厅视野敞亮,人来人往、点单结账、上菜节奏,全都能看得明明白白。
钻进包间?那等于蒙眼查账,啥也瞧不真切。
服务员略一颔首,抬手指向后排角落:“现在客人满座,您看那边靠墙的位置方便吗?”
何雨柱顺着她指尖望去——那地方确实偏,挨着柱子,没窗没风,光线也稍暗。
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们又不是专程来填肚子的,这满堂喧闹、座无虚席的劲儿,反倒印证了这家店真有两把刷子。
“就那儿!”他一点头,痛快应下。
“好嘞,请跟我来!”服务员领在前头,顺手从边柜拎起一把青瓷茶壶,壶嘴还冒着细白热气。
落座后,她麻利地斟满三杯热茶,指尖轻推菜单:“桌上是今日菜单,您先用茶。”
“成!”何雨柱应声翻开。
目光一扫,眉头微挑——价码比寻常馆子高了一截,但尚在合理范围,不算离谱。
秦淮茹凑近瞥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少点几个就行,咱主要是瞧瞧门道。”
“那哪成?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几道小炒能试出什么火候?得看硬菜!”
“秦姐放宽心,钱咱们揣足了,今儿就当开开荤,尝个鲜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连点四道大菜:京酱肉丝、清蒸石斑、红烧狮子头、干煸肥肠,南北口味全齐了。
秦淮茹当场倒吸一口气,伸手直按他手腕:“打住打住!够吃了够吃了!”
“行行行,再加两个清爽小碟。”他又添了凉拌海蜇和蒜泥空心菜,才把菜单递过去。
秦淮茹低头默算,心口一紧——三十好几块,顶她整月工资!手心都微微发潮。
小当却仰着脸四处张望:“怪不得贵呢,这服务真周到,装潢也亮堂大气。”
“哼,花架子罢了。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饭馆立身的根本,还在锅里。”
话音刚落,他往后一靠,脊背贴上椅背,还轻轻晃了晃:“哎哟……这椅子倒是真懂人,软硬刚好,托腰稳当。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刚说‘花架子’吗?”秦淮茹斜睨他一眼。
“这可不能混为一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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