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政策松了,黑市早翻牌成了正经市场,白天黑夜都敞着门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棒梗盘算得很清楚:没人上门买,他就上门推!
一百块没人理?那就砍价——二十块,爱要不要!
总得捞回点本钱,哪怕贴点本也认了。
他专挑衣着朴素的路人拦,开口就问:“大哥,买块表不?”
心里门儿清:穿得体面的,早去商业街挑去了,谁稀罕他这摊货?
可问了一上午,表一块没卖出去。
二十块?人家宁可多掏十块,去商场拎个响当当的牌子。
棒梗只好再往下压:十九、十八……
直到第二天,终于以十五块的进价,甩出第一块表。
虽没赚,好歹回了点血。
他却不知道,此时朱哥几人正围坐一桌,啃着油亮酥脆的烤鸭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虽说早先商业街那档子事吓得他们魂飞魄散,连夜卷铺盖逃出四九城;
可后来风向一转,生意竟越做越顺。
尤其朱哥,不知是走了运还是开了窍,在他一顿猛推狠拉之下,短短几天,几十块表全销光了!
早不光回本,利润直接翻番。
等手上这批货清完,妥妥一个万元户。
要知道,这年头的万元户,含金量可不一般。
历史上头一个万元户,是79年才冒出来的;到了八十年代,才渐渐家喻户晓。
那时候的万元户,顶得上后世几百万身家。
当然,林伟涛搅活了这池春水,不少事提前落地——像早先倒腾港货那拨人,早富得流油。
但朱哥能踩准这个节拍,也算脑子灵、手脚快。
眨眼工夫,十几天过去。
棒梗起早贪黑,磨破嘴皮跑断腿,总算把十块表,一块不剩,全卖了出去。
盯着手里那叠钞票,棒梗心里直发堵——当初三百多块的进货价,如今只收回一百五十块,血亏一半。
这趟差事,纯粹是赔本赚吆喝:他自掏腰包、跑断腿,从香江把货扛回来,又在四九城按原价甩卖,美其名曰“大杀批”,实则连运费都填不平。
可又能怎样?不这么干,连本钱都收不回来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扛。
同一时间,朱哥三人刚把手表清仓,揣着沉甸甸的现金,慢悠悠搭上返程火车,一路哼着小调回了家。
而林伟涛正站在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上。
这里,正是中医大学选定的校址。
塔吊林立,脚手架纵横,主体建筑早已拔地而起,只剩内部精装修还在紧锣密鼓地推进。
施工队正照着陈医生划出的图纸,一处处打磨细节:药香廊道要加熏蒸槽,针灸实训室得铺防滑竹地板,典籍阅览室必须配恒温恒湿系统……全为贴合中医教学的特殊需求。
林伟涛手里捏着陈医生递来的教师名单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边。
名单上六十多人,有陈医生几十年的老搭档,也有他亲手带出来的得意门生——凡是他点头认可、确有授徒本事的,一个不落全叫来了。
可林伟涛眉头却越锁越紧。
人还是太单薄了。
中医不是流水线授课,一个老师盯三五个学生已是极限;再多,望闻问切就流于形式,跟带研究生一个道理——能稳稳带十来个徒弟,已经算顶梁柱了。
“林所长,校舍进度您看还顺眼?”陈医生笑着走近,袖口还沾着粉笔灰。
“硬件没问题,就怕人不够。”林伟涛直言。
陈医生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几分:“现在真懂中医、肯沉下心教人的,本就凤毛麟角;再过咱们这关考核,能留下的更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开学前,务必凑够百人。”
“一百?!”陈医生喉结动了动,最终咬牙应下:“拼了命也办到。”
“好,待会儿跟我走一趟,去教育局碰碰高考招生的事。”
“成!马上出发!”陈医生立马挺直腰板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劲儿。
离开工地后,林伟涛直接带着陈医生杀向教育局。
他虽没跟教育口打过交道,可林伟涛是谁?人脉早织成网,一个电话就约上了赵局长。
“林所长的材料,我通读三遍了。”赵局长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和,“按规矩,学校没封顶、没验收,压根儿没资格进今年高招目录。”
顿了顿,他话锋一转:“但冲着您这些年对中医的实打实干,局里破例点头。”
“不过分数线,得卡得严实些。”
“理解。”林伟涛点头干脆。
能拿下这个口子,他已知足——毕竟这所大学,眼下连玻璃幕墙都没装齐整。
就算真建成了,也不过是个初生婴儿,上头哪会倾斜资源?更别提把尖子生往这儿推。
“这次录取线,定在410分。”赵局长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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