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涛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押走。”
等凌风把人拖远,林伟涛转身进屋,拨通电话。
“伟涛?这会儿打来,有急事?”听筒里传来温厚而沉稳的男声。
“领导,出事了。”林伟涛言简意赅,把来龙去脉讲清楚。
没添半句虚火——本就不需煽风点火。
果然,那边听完,声音陡然拔高:“胆大包天!这事我亲自督办,谁也别想囫囵过关!”
稍顿片刻,语气又急转直下,透着焦灼:“你那边……没碰坏什么关键设备吧?”
“现场全乱了套,图纸散得满地都是,仪器也被翻动过,还没来得及清点。”
“嗯……我清楚了。”
林伟涛听得真切——那声“清楚了”底下,压着滚烫的怒意,几乎要冲破话筒。
良久,对方才缓住气息,又问:“伟涛,战舰项目已启动,缺你坐镇,我心里不踏实。你啥时候能到?”
“怕是要再拖两个月。”他如实报上手头的武装直升机攻关进度。
那边没半分催促:“好,我让他们多备两个月——趁这空档,把配套全给你铺平。”
林伟涛略一停顿,又道:“领导,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,只要组织能办,绝不含糊。”
“不用那么郑重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次任务,短则三五年,长了难说。”
“您也知道,孩子刚落地不久。”
“若还按老法子,半年回一次家,老婆孩子见不着面,连奶瓶都递不到手……”
“所以想请您帮个忙——在那边给我安个家,我直接搬过去。”
“嗐,我还当多大的事!房子?早给你留好了,窗明几净,拎包就住。”
话音刚落,听筒里忽地一声长叹:“伟涛啊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不难。该做的。”
次日清晨,李怀仁就被专车提走了。
这批人,将由上级专案组直审。
行刑前夜,有人踏进监室。
“老领导!救我啊!是林伟涛设局坑我,我钻了套!”李怀仁扑到铁栏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栏杆,嚎得撕心裂肺。
回应他的,是一记劈头盖脸的低吼:“活该!”
“人家甩个饵,你就闭眼往里跳?”
“你还敢带人硬闯他家?那是你撒野的地界?林伟涛是谁?”
“他那间研究室,连我都得敲门等批复,进去一趟都要签字画押——少一张纸、掉一根螺丝,他说不清,你浑身是嘴也洗不白!”
“更别说你竟敢掀桌子、撬抽屉、扯资料……真当自己命太硬?”
“我要早知道你要借我的人去堵林伟涛的门,当场就该把你毙在楼梯口!”
李怀仁哑了声,脊背塌下去,肩膀垮成一道溃败的弧线。
骂声歇了,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哽咽着挤出最后一句:“老领导……求您最后帮我一回。”
“我死后,照看我老婆孩子一眼。”
“把脸擦干净。”那人盯着他,眉心拧成死结,“为保你这颗脑袋,我这张老脸,今儿全撕在地上踩了。”
“你死不了。但以后,老老实实进厂抡扳手去。”
然而此刻李怀仁哪还顾得上旁的,满脑子只死死攥着那一句——他这回真能活下来?
“老领导,您说的是真的?我真不用咽气了?”李怀仁心头一热,声音都发了颤,急急追问。
“瞅你这副德行,老子真想抬手给你一记耳光!半点不像你爹当年的硬气!”
“若不是你爹当年替我挡过子弹,我早把你踹出厂门喂狗去了!”
“谢老领导!真谢谢您!”耳边劈头盖脸的训斥,他全当耳旁风,只要命还在,天塌下来都不怕。
没过几天,林伟涛就拿到了李怀仁他们的最终处置通报。
李怀仁因有后台力保,捡回一条命,发配去矿场干重活;
刘海中没人兜底,又实打实干了不少脏活,当场就被摘了脑袋。
轧钢厂这次也没再派空降厂长,直接扶正了刘副厂长——显然是怕再捅出篓子。
倒是新调来一位副厂长,接替李怀仁原先在技术科的差事。
此人行事极稳,凡事照章办事,从不越雷池半步,林伟涛看了也觉踏实。
转眼间,两个月便如流水般淌了过去。
一架银灰色武装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研究所停机坪上,机身泛着冷冽光泽。
黄老火速派来一批资深试飞员和工程师,连夜展开严苛测试。
测试一结束,林伟涛立刻向上级递交申请,正式推荐孟钰馨接任所长一职。
他自己则准备启程远赴西南,这一走少说三五年,索性把位子腾出来,免得耽误别人。
倒也正好——趁这波风头未起,先避出去几年,图个清净。
卸任前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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