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研究所,他说了算——想怎么暖人心,就怎么暖。
当众人掀开礼盒盖子,齐刷刷愣住了。
全是吃的,这不稀奇——眼下最实在的,就是填饱肚子。
可林伟涛备的,实在太满、太厚、太扎眼:
一只肥嘟嘟的整鸡、一方油亮亮的五花肉;
腊肠、咸鱼、铁皮罐头、玻璃瓶蜜橘、纸包水果糖;
连麦乳精的蓝白铁罐、裹着金纸的巧克力,都一人一份静静躺着。
有些货,工程师跑断腿都未必能弄到手,林伟涛却早早码齐,整整齐齐摆上桌。
“各位,这是咱研究所的年货,不多,但够热乎——愿大家,过个暖年,团团圆圆。”林伟涛笑着,声音不高,却稳稳落进每双耳朵里。
而就在林伟涛这边张灯结彩、笑语喧腾时,轧钢厂那边,也接到一纸新令。
李怀仁盯着任命书上鲜红的钢印,手心发热,心跳咚咚撞着肋骨。
这位置,是他磨破嘴皮、踩断门槛、熬干心血才争来的。
有了它,往后谁再敢朝他甩脸子,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可光有官帽不行,还得有人手、有队伍、有能听令办事的班底。
念头刚落,他立刻唤来助理:“去,请刘海中过来。”
“厂长,您找我?”刘海中推门进来,脸上堆着熟络的笑。
“没错。刚接到上面调令,让我牵头建个新部门——想把你调过去,任第一支小队队长。你意下如何?”
“当个小队长?”刘海中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。
他眼下可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,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,说话算数,威风得很。
冷不丁让他去带一支小队,还是个听上去没实权的差事,他哪肯点头?
李怀仁早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,肚里冷笑一声“扶不上墙的烂泥”,嘴上却缓了语气:“是兼任——你车间主任的位子,一动不动。”
“哦,那行!”刘海中立马挺直腰板,连声应下。
可转眼又眯起眼,压低声音问:“厂长,咱们这新部门……到底管啥?”
“队伍里头,有人心思歪了、步子斜了。咱们的任务,就是揪出这些‘变质分子’,一个一个拎出来,把歪掉的根子正回来。”
“那……逮人有没有门槛?”刘海中试探着问。
“没有门槛——在咱们这儿,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按规矩走。”
这话一落,刘海中眼珠子顿时亮得吓人。
好家伙,这权柄,比他预想的还沉、还硬!
“那……林伟涛,是不是也能办?”他嘴角一扯,露出点阴鸷的笑。
这阵子,他可尝够了掌权的滋味。
自打坐上车间主任那把椅子,刘光福、刘光天兄弟俩就再没消停过——不是跑腿送材料,就是半夜加班修设备,累得直不起腰。
他虽不敢明着踩死人,可借着职务之便使唤人、卡人、甩锅,样样都熟。
早想收拾林伟涛,可人家是厂里顶梁柱,连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,他连门都摸不着,只能咬牙忍着。
谁曾想,天上真掉下块馅饼来!
他眼前已经浮出画面:自己带着人闯进办公室,往林伟涛跟前一站,手一挥——“带走!”
话音刚落,李怀仁劈头就骂:“糊涂蛋!林伟涛是你能碰的?”
“可您刚说,不分身份,一视同仁啊?”刘海中愣住了,满脸茫然。
“身份不分,人得分。”
“林伟涛现在是厂里的命脉,上头天天盯着他动静,谁敢轻举妄动?”
“没铁证如山,谁动他,谁先倒。”
刘海中刚燃起的火苗,“噗”地一下矮了半截。
可听到最后一句,心头又“腾”地蹿起一股热气:“厂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只要拿到证据,就能动他?”
“嗯,八九不离十。”李怀仁颔首。
刘海中登时眉飞色舞:“厂长您放心!我这就盯死他,挖地三尺也要翻出他的把柄!”
“怎么盯?”李怀仁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……”刘海中一下子卡了壳,张着嘴,像条离水的鱼。
李怀仁翻了个白眼,心道果然是个草包。
可眼下,也就这草包还能用。
“回头你回厂里,挑几个嘴严、脑子活、立场硬的同志,悄悄拉进咱们队伍——人多了,眼睛才亮,腰杆才硬,监督起来才不留死角。”
“明白!厂长,我懂了!”刘海中拍着胸脯应下,不就是招兵买马嘛。
“去吧。”李怀仁摆摆手。
等门一关,屋里静下来,他盯着手里那份红章盖得鲜亮的任命书,久久没动。
刚才训斥刘海中的话,句句是真;可字缝里透出的意思,句句往林伟涛身上引。
他在轧钢厂待得不算短,可始终干不出名堂——就因为头顶悬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开局爆杀众禽,护妹诛心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