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贾张氏申请见秦淮茹最后一面,你去吗?”公安员又问。
“秦姐别去!谁稀罕见那个老妖婆!”何雨柱抢在秦淮茹开口前截住话头。
贾张氏想见谁?不就是想跪地哭求、博同情?
他怕极了秦淮茹心一软,真把原谅两个字说出口。
“其实……见一面也无妨。”秦淮茹迎着何雨柱质疑的眼神,轻轻颔首。
“只是身子还虚,得缓几天再去。”
“好,那我先走,回头你们直接去局里就行。”公安员说完便转身离去。
秦淮茹没等何雨柱开口,先一步握住他的手:“柱子你放心,她想害咱们孩子,这仇我刻在骨头里——这次去,不是原谅,是收尾。”
她眼底掠过一道冷光,像刀锋刮过冰面。
当年贾张氏怎么磋磨她的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人快死了,她不必再动手折磨。
可亲眼看看那张脸崩塌的瞬间,倒也解气。
几天一晃而过。
秦淮茹气色已稳,精神也足了。
两人一道去了派出所。
跟公安员说明来意后,很快被带进了提审室。
铁栅栏后,贾张氏一见到秦淮茹,整个人猛地弹起来,手脚并用地爬到栏边,枯瘦的手死死扒住锈迹斑斑的栏杆,仰着脸哀声唤:“淮茹……淮茹你来了!”
她这辈子从没这么怕过——连上次判一年牢饭时都没这么抖。
那时顶多是丢脸、吃苦;这次,却是真真切切闻到了棺材味。
她原以为只下了点避子药,哪想到捅出这么大娄子。
可四合院里,聋老太太走了,易中海也咽了气——死神的影子,早就在她头顶盘旋。
她却不知道,若秦淮茹根本没怀孕,这事顶多算违法用药,判不了这么重。
偏偏肚子里有了动静,贾张氏这一手,差点酿成坠胎惨祸,性质早就翻了天。
秦淮茹垂眸望着跪在脚边、指甲缝里嵌着泥灰的贾张氏,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。
真没想到,也有这一天——贾张氏跪在她面前,连抬头的胆子都没了。
她侧身看了眼何雨柱,又朝公安员点点头:“柱子,同志,我能跟她单独说几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公安员应得干脆。
何雨柱却立在原地没动,眉头拧紧:“秦姐,要不……我留下陪你?”
“放心,这次我绝不越界。”秦淮茹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行吧!”何雨柱略一颔首,转身随公安员出了院门。
“淮茹,求你高抬贵手!我真悔透了,钱我全给你,一分不留!”
“往后我啥都不干,就守在屋里伺候你,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绝不敢喘一声!”贾张氏扑通跪地,双手死死攥着秦淮茹的裤脚。
“悔了?”秦淮茹垂眸盯着她,嘴角还挂着笑,可那笑像刀锋刮过冰面。
“悔了悔了!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作践你、挤兑你,我该千刀万剐!”
话音未落,她脸上的笑意骤然崩裂,眼底翻涌起黑沉沉的寒潮:“现在哭软了?迟了!”
“我秦淮茹嫁进你们贾家那天起,哪天不是拿命在熬?”
“天不亮就起身烧水扫地,夜里摸黑补衣缝被,把你们母子当祖宗供着——你倒好,稍不如意就摔碗砸盆,指着我鼻子骂我贱骨头!”
“贾东旭那个窝囊废,连句硬话都不敢替我说,反倒抄起扫帚帮着你打我!”
“我揣着小当的时候,大肚子腆得走不动路,还得蹲在井台边搓你们的臭袜子、蒸你们的懒骨头!”
“生下小当第二天,雪还没化,你就逼我用刺骨的井水涮尿褯子——十根手指头全裂开了口子,血混着冰碴往下滴,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!”
“真正让我喘口气的日子?倒是你们都不在家那会儿——我生槐花时,没人踹门骂我懒,没人抢奶喂孩子,连口热汤都喝得踏实。”
“哪怕……那人不是贾东旭。”
“你成天啐我‘不要脸的娼妇’,可你摸摸良心——我哪一步不是被你逼到墙角,被棒梗拿刀架着脖子,才一步步踩进泥里去的?”
这些话像滚烫的灰烬,从她喉咙里一股脑倒出来,烧得人耳膜发烫。
贾张氏越听越抖,指甲抠进泥地里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——她知道,这哪里是诉苦,分明是宣判。
“你说,”秦淮茹忽然顿住,声音轻得像片落叶,“我嫁进贾家后,最开心的是哪天?”
“刚进门那天?”贾张氏声音发虚。
秦淮茹摇头。
“生棒梗那会儿?”
又摇头。
她没再等,直接掀开底牌:“是你蹲监狱那天。”
贾张氏浑身一僵,像被钉在了原地。她没想到,这恨早已经腌透了骨头。
秦淮茹却往前半步,压低了嗓子:“不过现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开局爆杀众禽,护妹诛心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