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
老旧的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喘着粗气,像一头疲惫不堪的老牛,慢吞吞地往前挪。
车轮碾过接缝,震得窗框直颤,玻璃“嗡嗡”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林伟涛靠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斑驳的窗沿,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荒野。
天灰蒙蒙的,树影掠过,像是谁用炭笔草草勾了几道。
他眼神有点空,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恍惚。
三天前,他还是二十一世纪刚拿下硕士学位的高材生,一身西装拎着简历,在现代工业系的学术圈里风头正劲。
转眼——穿了。
直接砸进六十年代初,一个建国不久、人人穿蓝布衫的年代。
好在身份不差。
同样是工业系大学生,专业对口,还有导师一路护航,提前考下了七级工程师证。
这年头,研究生都算稀有动物,更别说持证工程师,妥妥的香饽饽,前途一片光明。
现在,他是回家。
因为三天前,原主收到了一封染着血味的信。
父亲,退伍老兵,在厂里下班途中撞见保卫科围捕敌特。
没有半分犹豫,抄起铁棍就冲了上去。
八名特务落网,可他自己,却倒在了血泊里。
那封信,是催他回去办丧事的。
原主看到信的那一刻,心肝俱裂,一口气堵在胸口,活活哭厥过去——这才让林伟涛捡了这个身子。
记忆融合之后,他脸上的神情却慢慢变了,从悲痛到古怪,再到嘴角微微抽搐。
因为他发现……自己住的地方,有点不对劲。
南锣鼓巷,四合院。
前院三大爷——阎埠贵,人称“大方热情”,实则抠门到连自来水都舍不得多开一滴,算计起来比账房先生还精。
中院一大爷——易中海,满嘴仁义道德,张口就是“做人要讲良心”,背地里阴招不断,道德绑架玩得飞起,堪称精神控制大师。
中院住户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:
贾张氏,表面和蔼可亲,实则泼辣霸道,有理时横着走,没理时躺着闹,主打一个“我弱我有理”。
秦淮茹,白莲圣母本尊,一笑温柔似水,三句话就能让你心甘情愿掏钱包。男人见了她,十个有九个往坑里跳。
何雨柱,外号“傻柱”,看着憨厚老实,其实脑门上就刻着俩字:舔狗。为了秦淮茹能上刀山下火海,曹魏遗风继承得明明白白,丞相梦做得比谁都真。
贾东旭,号称“勤劳孝顺”,结果好吃懒做,一事无成,靠老婆养全家不说,还得让街坊接济。
棒梗,年纪最小,贼头贼脑,三岁偷糖,五岁撬锁,未来小混混预备役。
后院二大爷——刘海中,“胸有大志”,做梦都想当官,可惜肚里没墨,字认不全,只会摆架子、甩脸色,回家对孩子非打即骂,上演现实版“父慈子孝”。
后院其他住户也一个赛一个:
聋老太,人称“耳聪目明”,想听的字字入耳,不想听的雷劈都不醒。
眼里只有干儿子易中海和大孙子何雨柱,别人?
不存在的。
许大茂,翩翩君子?
放屁!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。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小人报仇从早到晚。你踩他一脚,他能记你三代祖宗。
这帮人凑一块儿,哪是住四合院?
分明是上演《情满四合院》真人连续剧!
而这部剧……正是林伟涛前世追过的一部神剧。
追完之后家里电视机就坏了,再也没修好——他一度怀疑,是不是老天看不下去,强行掐了信号。
结果呢?
他本人,穿越进了这部剧。
造化弄人?不,这是命运开的黑色玩笑。
林伟涛苦笑摇头,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框。
罢了,既来之,则安之。这戏台子已经搭好,锣鼓点也响了,他这个“新角儿”,只能上场。
对了——就在不久前,原主又收到一封信,是父亲临终前寄出的。
说是在部队带回来一个战友的女儿,老家没人了,便带回家里收养。
名字叫赵盼儿,现在就住在他们家后屋。
林伟涛眉头一挑,心里顿时透亮:这是给他安排相亲呢。
这年头,自由恋爱?稀罕玩意儿。婚事基本靠介绍,对象基本靠分配。
重活一世,他还真没经历过这种“包办式”接触。
那姑娘什么样?温柔贤惠?心机深沉?还是另一个秦淮茹?
他不在乎。
但在感情这事上,他的底线清清楚楚:
两种人坚决不碰——
一是有男朋友的,挖墙脚?缺德事咱不干。
二是没男朋友的,但凡是个正常人不要的,他也绝不捡漏。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开局爆杀众禽,护妹诛心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