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冷,进屋说。”
她侧身把两人让进来,没往堂屋走,直接领进了西边的书房,顺手把门关死。
屋里没生炉子,透着寒意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郁青看着他们。
通讯员摘下帽子,抹了一把脸。
“靳团长带的队伍,在边境出事了。”
郁青的心突然揪紧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,有点喘不上气。
“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碰上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。设备全断了。三天前,大部队已经分批撤回了集结点,但是靳团长带的六人先遣小组,一直没见人。”
年轻士兵急切地接话。
“军区派了两拨搜救队进去找。雪太厚,很多地方连路都没了,进山就迷方向。搜救进展很不顺利。首长说您有法子,让我们来请您,协助搜救。”
两个兵说完,齐齐看向她,眼中透着些希冀。
书房里极其安静,只有窗外呜呜的风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郁青深呼吸一口气,面色冷静,声音却压抑不住地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们去外面车上等我。五分钟。”
人一走,郁青的眼睛就忍不住红了。
失联三天,还有暴风雪。
边境那地方,冬天的风能把人骨头吹透。在那种环境里扛三天,活命的几率多大,算得出来。
不行!
她不能慌,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。
郁青擦了擦眼泪,进了里屋,利落地换了一身厚棉裤和军大衣,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。
包里的银针、药粉、绷带,都在空间里,出门就能走。
花花从棉垫子里钻出来,尾巴上的毛全炸了。
【老板!我听见了!老板夫失踪了?我跟你去!】
“你去不了,边境太冷,能冻死你。你去叫小虎,小虎可以跟我们去。”
郁青说着,手上动作没停,系好棉大衣的扣子,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一圈扎紧。
花花急得在炕上团团转。
【那……那我在家等你!你一定要把老板夫找回来!我这就去通知小虎。】
堂屋门帘被北风掀起一角,王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站在外头。
她完全不清楚书房里出了什么状况,只当是团里来了普通办事员,还乐呵呵地招呼着要加两双筷子。
郁青迈出门槛,单手拉严实房门,把夹带着雪粒子的冷风挡在身后。
“王妈,别忙活了。”郁青走过去接过碗搁在八仙桌上,语调平稳,“团里有紧急搜救任务,需要我即刻过去一趟。”
“这大冷天的,外头风大得能把人脸削掉一层,什么任务非得连夜去?”王妈急了,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,“你可是双身子的人!临川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好生养着,这要冻出个好歹算谁的?”
郁青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显怀的小腹,对孩子深感歉意。
孩子,妈妈对不起!有空间在,你不会有事,就是得连累你和妈妈一起受累挨冻了。
“搜救任务等不得。”郁青抬手把棉袄领子翻上来遮住下巴,“爷爷那边您找个借口糊弄过去,就说基地有军犬生了急病,我留宿几天。别提搜救的事,免得他们夜里睡不踏实。”
王妈知道没办法阻拦,连忙道:“你先站那别动!我拿油纸给你包几个白面馒头,再切半斤酱牛肉带上。你自个儿扛得住,肚子里的孩子能抗饿?多带点干粮防身。”
”来不及了,基地有吃的,我先出去。“多耽搁一分钟,靳临川他们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。
郁青把东西都交给小虎扛着,正要出门。
王妈从厨房出来,把怀里的东西都放到郁青手里。
郁青带着小虎打开门的瞬间,将王妈给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,没人发现。
郁青带着小虎上了后座,“去军犬基地。”
士兵愣了一下:“郁同志,首长让我们直接送你去军区——”
“先去军犬基地。”郁青打断他,语气坚决,“我要带利刃。”
两个兵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军用吉普车在结了薄冰的土路上颠簸,发动机的轰鸣声被北风撕成碎片。
挡风玻璃上凝了一层霜,驾驶员隔一阵就拿袖子擦一把,视线才勉强能看清路。
郁青坐在后座,一言不发。
她的手攥着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,指节由于用力而发白。
边境冬天的暴风雪意味着什么,她太清楚了。
零下三四十度的气温,人暴露在野外超过两个小时就会失温,超过六个小时,不死也得冻掉半条命。
希望临川不要忘了自己给他的急救包,里面有她特别调配的药,又有空间效果加持,关键时刻能保他一命。
吉普车拐过一个大弯,军犬基地的铁丝围栏出现在视线里。
基地不大,几排砖瓦平房围成一个四方院子,中间是训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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