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只代号“包打听”的小灰带来的劲爆消息,郁青夹着红烧肉的筷子都在半空中顿了半秒。
这年头,为了个男人,连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?
这也太刑了。
“怎么了?”靳临川察觉到媳妇儿的停顿,侧过头低声询问,顺手把剔好刺的鱼肉放进郁青碗里,“不合胃口?”
郁青把鱼肉塞进嘴里,嚼得那叫一个香:“没,我在想,裴耀华这桃花运还挺旺,就是质量堪忧。”
靳临川眉头微挑,他是了解裴耀华的,那小子看起来吊儿郎当,实则眼光高得很,一般人根本入不了眼。
他淡淡道:“烂桃花也是桃花?”
“不仅是烂桃花,还是带毒的夹竹桃。”郁青意有所指地笑了笑,掰下一大块馒头,精准地抛向墙角缝隙处。
那里,小灰“嗖”地一下窜出来,抱起馒头,还不忘冲着郁青作了个揖,小胡子抖得飞快:【谢谢漂亮姐姐赏!那林娇娇把药藏在的确良红裙子的口袋里,我刚才闻了,那味儿冲得很,绝对不是啥好东西,喝了得当场发癫!】
郁青心下了然。
晚饭后,王妈在厨房收拾碗筷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显然已经适应了家里有猛兽的生活节奏。
郁青拉着靳临川在院子里消食,顺便透透气。
“临川,后天的部队舞会,裴耀华也会去吧?”郁青挽着男人的胳膊,手指在他坚硬的小臂肌肉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他是团里的单身典型,政委点名让他去给新来的军医和护士们做个表率。”靳临川反手捉住她作乱的小手,紧紧握在掌心,“你想去?”
“去啊,怎么不去。”郁青笑得像只算计着偷鸡的小狐狸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我不仅要去,还得给你那位好兄弟送份大礼。听说有人打算在舞会上给他演一出‘生米煮成熟饭’的好戏,这瓜保熟,咱不得去捧个场?”
靳临川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眸底凝起一层寒霜:“谁?”
在大院里搞这种下作手段,不仅是作风问题,更是把纪律当摆设。
“林娇娇。小灰刚才说的。”郁青也没瞒着,“具体我到时候再看,反正不能让你兄弟吃了哑巴亏。对了,明天我要上山一趟,大壮今天在林子里遛弯的时候,发现了一大片野生榛蘑。我打算带着陈默他们过去收了。”
靳临川没有阻止她,只是眉头微蹙,叮嘱她多注意身体,别忙起来就忘了自己是个孕妇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,靳临川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站在床边,正在扣袖扣,身姿挺拔如松,宽肩窄腰大长腿,禁欲感拉满。
见郁青睁眼,他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放心:
“今天上山别太累着。虽说你有那一身本事,但到底怀着身子,重活让大壮它们干,它们皮糙肉厚。”
郁青从被窝里伸出胳膊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:“放心吧靳团长,我又不是那娇气的瓷娃娃。再说了,我有分寸。倒是你,别光顾着盯那舞会的事儿,正经训练别落下。”
靳临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:“我是去抓纪律,不是去跳舞。走了。”
看着男人出门的背影,郁青嘴角弯了弯。
这就是她在八十年代的日子,有个知冷知热的硬汉丈夫,还有一份正在蓬勃向上的事业,这日子,绝了。
起床洗漱完,刚出房门,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味就扑鼻而来。
王妈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见郁青出来,立马笑着招呼:“郁同志,起啦?今儿早上烙了葱花油饼,熬了小米红枣粥,还有昨天剩的一点酱牛肉,我给切片拌了个黄瓜。”
院子里,名震山林的东北虎大虎和小虎,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那个专属的大搪瓷盆前。盆里放着两张特制的“豪华版”大油饼——只有肉没有葱那种。
两只大家伙吃得头也不抬,舌头一卷就是半张饼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旁边的两只猫也各自守着一个小碟子,吃得细嚼慢咽,尽显优雅。
“王妈,您这手艺绝了,光闻味儿我都饿了。”郁青坐下,夹了一筷子黄瓜,清脆爽口,正好解油饼的腻。
王妈擦了擦手,看了一眼那头正在把搪瓷盆舔得锃光瓦亮的老虎,眼神虽然还是有点飘,但比起昨天已经镇定多了,甚至带了几分慈祥:“这……这虎大王胃口是真好,两张饼三口就没了。我看它这皮毛,油光水滑的,比咱们大院里养得最好的狼狗都精神,”
吃过早饭,郁青背上帆布包,冲着院子里的一大一小招了招手:“大虎,小虎,别回味了,干活去!”
那头威风凛凛的东北虎立马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毛,带着自家崽子,像是两尊金刚护法一样跟在郁青身后。
王妈站在门口目送这一人两虎出门,忍不住啧啧称奇。这画面,放在戏文里那都得是山神娘娘出巡的排场,这十里八
>>>点击查看《上午退婚,下午相亲隔壁首长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