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沉默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:“长孙兄,我刚听说,那个趁着大水漫天要价的武振,水一退就卷了钱,跑到作坊城买了个新铺面,就在他们售楼处旁边,生意照旧红火。”
对于这个曾在危难时敲了他们一笔的包子铺掌柜,杜荷始终无法释怀。
他倒也明白分寸,武振若还在归义坊,他少不得要找人去寻寻晦气。
可如今人家已经另谋高就,去了李想的地盘,他若再追过去,难免会节外生枝。
李想那句“在作坊城闹事就是与我为敌”的警告,杜荷可不想亲自去验证真伪。
长孙冲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算他识相,知道此地容不下他这尊佛。一只逐臭的苍蝇罢了,飞远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在他眼里,武振这种小人物,不值得他多费心神。
“说来气人,我们这次损失惨重,他那家包子铺倒好,怕是把过去几年的本钱都翻倍赚回来了。”
韦思仁也心有不平,倒不是在乎那几个钱,而是堂堂世家子弟,在长安城里竟被个市井小民拿捏了一把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。
“更糟的是。”杜荷的脸色愈发凝重,“我问了几个相熟的牙人,他们说这两天坊里的房契委托堆积如山,全是急着脱手的。”
“价钱一压再压,有些宅子都快跌回我们开盘时的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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