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。
大总持寺内,那棵太宗皇帝亲手栽种的古银杏树下,更是游人如织,热闹非凡。
此世尚无摄影之术,但观狮山书院兴起的一种新派素描,却也聊以慰藉。
只需十文钱,便有书生为你和这满树金黄留下一纸惟妙惟肖的画影,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,兴致盎然。
辩机侍立于师父道岳身后,望着庭院中被游人与画师环绕的银杏树,清净的佛门之地变得喧嚣,他不禁皱眉道:“师父,此地乃梵刹净土,如今却被俗世喧哗所扰,是否应命人将他们请出寺外?”
道岳法师目光平和,并未看向那片嘈杂,只是缓缓开口:“辩机,修行便是修心。若眼中只看得到他人的是非,心中便会积满尘埃,又何谈清净?不容众生,便是与自己过不去,苦的是自己。”
道岳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银杏树下。
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正含笑安坐,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则紧盯着画师的笔端。
那女子正是高阳公主,而她身后的便是驸马房遗爱。
秋风拂过,金黄的银杏叶如蝶翻飞,落在她的裙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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