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伤口毕竟还没恢复,不出一会儿,御灵刚被擦干净的脸颊上,又流下了好几道血印子。
童磨没有任何嫌弃,将帕子洗干净后,依旧不厌其烦的帮御灵擦着脸,一遍又一遍的。
“哥哥,别擦了,”
“没事,家里干净的帕子还多着呢。”
“但是好麻烦的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童磨又一次把脏掉的帕子丢进了水盆,打算清洗。
可御灵却轻轻抬手,稳稳地托住了他的侧脸,目光温和地静静凝望了他许久。
“哥哥,谢谢你。”
“亲兄妹,有什么好谢的。”
“嘿嘿,我就是要谢嘛……”
随后她微微倾身,与童磨紧紧相拥。
二人抱了多久,锖兔和黑死牟就皱眉看了多久。
当兄妹俩不舍的分开的时候,童磨惊奇的发现,御灵额头上的伤居然愈合了。
“咦?不流血了,好像是完全恢复了,太好了!”
“太好了!大人终于原谅我了!我就知道大人是最好的!”
御灵张开双臂,欢呼雀跃的像个小孩子。
透过童磨的眼睛看着这边的无惨,微微勾起了唇角。
呵,真是个蠢货。
刚才还哭着说以后再也不喜欢自己了,现在不过是让她的自愈能力恢复了,她就笑成了这样。
果真像童磨说的那样,她就是个傻子。
不过……
无惨抬起手,摸了摸和童磨侧脸相对应的位置。
自己的窥视能力是不是变强了?怎么童磨被小蠢货托着脸颊的时候,自己的脸颊似乎也泛起了一股温热的感觉。
就好像真的和御灵面对着面,被她托着侧脸一样。
想到此,无惨便把目光又投射到了其他鬼的身上。
玉壶在做他的壶,堕姬在骂花街的老板娘,累在和他的“妈妈”说话。
他试了很多次,却都没有再产生那样的触觉感应。
啧,白高兴了一场。
…………
在御灵的伤口恢复以后,黑死牟这才放心的离开。
他的半边羽织都被御灵的血给打湿了,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,因为现在正是白天,只要把羽织脱掉以后,让太阳晒一晒,这些血便会自动消失。
于是回到家以后,他没有耽误,马上就脱掉了羽织,将它挂在一口密闭的窗子前。
随后他一拉窗户,阳光便洒了进来,直直的照在那件被血浸透的紫色蛇纹羽织上。
1秒,2秒过去了,血还在。
黑死牟并没有着急,继续站在背阴处等着。
紧接着1分钟,2分钟过去,那血还是没有消失。
黑死牟拧眉。
这有点超乎他的认知了,他有点不理解是为什么。
他又等了几分钟,那羽织上的血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无奈他只能将窗户关上,重新把那羽织拿在手上,翻来覆去的研究着上面的血迹。
上面的血渍早就干涸了,透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儿,和正常的血液没有任何区别。
难不成是他记错了?
其实鬼的血是可以存在在太阳之下的?
为了验证这一点,他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掌,将自己的血也滴在了羽织之上。
随后他将羽织再次挂在了窗户上,重新打开了窗子。
阳光撒了进来,羽织上他的那些血渍,和小徒弟的血一起,稳稳当当的存在在太阳之下。
嚯!
连自己的也没消失!
看来还真是自己记错了!
鬼的血其实是可以存在在太阳下的。
那好吧,这羽织只能自己洗了。
将羽织洗好晾干以后,已经是傍晚了,天已经开始黑了。
黑死牟习惯性的走进他的房间,打算将台灯打开。
可一进屋子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墙上的挂画歪了一点,博古架上的藏品摆放顺序也变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台灯没了?!
想也不用想,这肯定是童磨干的。
【……童磨……你把我的台灯……弄哪去了?】
那边安静了好久,久到黑死牟都要以为自己联系错人了,那边才悠悠传来了一道随性散漫的声音。
【黑死牟阁下,你在说什么呀,我不知道啊。】
【……我的台灯丢了……今天只有你来过我家……你把它弄哪去了?】
【嗯?什么台灯?阁下不会是自己忘记放哪了吧?哎呀,阁下怎么能这么粗心呢,要不要我过去帮忙找找啊?】
黑死牟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切断了脑内通话。
童磨这家伙,搞破坏可是一流的。
要是再让他来一次,说不定还会丢更多东西,还是自己找找吧。
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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