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时之间如夜色般低迷。
远处的江滩酒吧里,隐约传来轻柔的歌声。
旋律带着淡淡的伤感,缓缓飘进两人的耳朵里——
是一首关于爱而不得的歌,唱的是《白鸽乌鸦相爱的戏码》,听起来悲怆又无奈。
“好好听啊……”
苏晚靠在车门上,静静地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,眼神里却满是落寞。
“旋律真独特……”
她以前喜欢这首歌,只是因为旋律好听,因为歌手的嗓音动人。
可现在再听,她却莫名地读懂了歌词里的深意,读懂了那种爱而不得的心酸与绝望。
“呵,真好听啊……”
她轻轻呢喃着,一滴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。
顺着脸颊,滴落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跟着音乐的旋律,轻轻哼唱起来。
声音略微低哑,却带着一种空灵的伤感。
像羽毛,轻轻拂过人心。
……
“盲音滴嗒,你挂断了电话,雨水滴嗒,像在看我笑话。”
“故事分岔,你把我留下,故作优雅,我假装放下,愿你,可以遇见,更好的她。”
……
陆沉渊站在原地,静静地听着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听歌的人,甚至觉得音乐这种东西,不过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无用之物。
他的人生里,只有训练的汗水,抓捕的惊险,工作的严谨,从来没有过听歌抒情这种矫情的时刻。
他不懂音乐是谁创造的,也不懂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可此刻,看着眼前眼角带泪,嘴角含笑的苏晚,听着她略带沙哑却满是疼痛的歌声,他突然有些明白了——音乐,或许是用来抒发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的吧。
他看着她,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看着她用歌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绝望,心头猛地一震。
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在农家乐,那道令他心头沉闷的声音——原来,昨天晚上的歌,也是她唱的。
没有了话筒的扩音,她的嗓音显得更加真实,也更加让他心头发堵,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就像浪花,吻不到晚霞,我已经无力挣扎……”
唱到这一句时,苏晚猛地睁开眼睛,凝眸看向陆沉渊。
她的眼神里,悲伤几乎要化为实质,像潮水般涌出来,直直地撞进陆沉渊的心里。
陆沉渊的心猛地一颤,堵得更厉害了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从没想过,这个总是一副大大咧咧,疯疯癫癫样子的女人,心底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委屈与绝望。
她的喜欢如此热烈,她的放弃如此决绝,她的歌声如此悲怆。
每一点,都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
“就像野花,触不到月牙,只能被晚风折下。”
“白鸽乌鸦,相爱的戏码,只会出现在童话……”
她的歌声里,带着极致的悲怆,也带着一种转身离开的决绝。
像是在和他告别,又像是在对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,做最后的祭奠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歌声渐渐停了。
苏晚看着陆沉渊,眼神里的悲伤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。
她似乎也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歌声太过伤感,太过直白,像在赤裸裸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,也像在卑微地乞求他的回头。
于是,她努力扬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俏皮又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,试图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解围。
“陆沉渊,我唱的歌好听吗?我可喜欢唱歌了,也可会唱歌了,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我还是文艺委员呢!”
陆沉渊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,有心疼,有愧疚,有茫然……
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他的心里,早已翻江倒海——
他从未想过,自己竟然会被一首歌感染,会被一个人的情绪牵动到如此地步。
那股莫名的感伤,从苏晚的歌声里渗透出来,慢慢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疼痛。
可苏晚却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,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你知道我的嗓子是怎么练出来的吗……”
像是要借着酒劲,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辛酸,一股脑地说出来。
“……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没钱交学费,也没钱交房租,听说酒吧驻唱工资高,所以我就去了,唱一首五十块,你知道吗?我一个晚上可以唱三十首,唱三场,从晚上十点,唱到凌晨两点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回忆的苦涩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。
“那个时候啊,唱不完的歌,刷不完的盘子,补不完的课,数不完的黑夜……我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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