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丽下班回家时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下午在药房“无意间”打听到的消息。
脚步都透着一股轻快。
先前看到周时序手里提着的中药包,她就暗自猜测。
林娇娇那副娇娇怯怯的模样,怕是得了什么不好对人言的妇人病。
所以张丽特意去药房找了新调来的同事“闲聊”,几句旁敲侧击下来,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!
“你说今天来抓药的那对特别出众的年轻夫妻啊?”
新来的同事毫无防备,顺着她的话就说了下去。
“是来调理身体的。唉,那女同志长得是真俊俏,我在金海市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。”
“她男人看着也是个挺拔精神的,像是个干部。可惜啊……”
同事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同情和八卦。
“听说是……要孩子有些艰难,这才来开药调理的。想要个孩子不容易呢。”
那同事刚调来不久,家属院又大。
她并不认识周时序和林娇娇,只当是寻常来看病的夫妻,全凭自己的主观臆测和有限的讯息下了判断——
年轻夫妻来调理身体,那多半就是为了要孩子呗!
张丽听着这话,心里先是咯噔一下。
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快意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开来,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不能生?
虽然林娇娇已经生了双胞胎,但男人哪会嫌孩子多?
打听到的消息是林娇娇这辈子怕是难再生了,那不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?
看她还怎么得意!
张丽仿佛已经预见到林娇娇被“不能再生养”的流言困扰、被周时序和他家人嫌弃。
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布满愁云的场景,想到她日后在家属院抬不起头的样子。
再对比她如今那副被周时序隐隐护着、过得有滋有味的模样,张丽就觉得多日来的憋屈和嫉恨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她努力想压下嘴角,但那抹混合着恶意和畅快的笑意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。
让她原本尚有几分清秀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。
林娇娇啊林娇娇,你长得再好,男人再护着你又怎么样?
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,就像那开不了几天就败的花,迟早有凋零被人厌弃的一天!
她几乎要哼出歌来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。
迫不及待地想看看,这流言悄无声息地传开之后,林娇娇还怎么在家属院里立足!
张丽揣着这份隐秘的快意走到家门口,就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,想到这人的来意无端有几分烦躁。
这王婶子在妇联工作,因为爱好做媒,在家属院算是比较有名气的“媒婆”。
她来找张丽的目的也简单,是要跟赵副师长说媒的。
按理说,副师长的级别不低。
条件算顶好了,张丽不该看不上。
可那赵副师长都快五十了,实际上人家也才四十出头。
因为农民出身,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老粗,比一般人显老而已。
但张丽不甘心啊,她心气高。
还不到三十岁,嫁过去就是给一儿一女当后妈。
上头还有一个难缠的婆婆住一起,想想都不得劲儿。
不过再不高兴,也不能得罪人。
特别这人还难缠,只能把人请进屋。
王婶子见张丽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,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。
“张丽啊,那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?”
“你可别嫌弃我啰嗦,赵副师长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条件!”
“你是比人家年轻几岁,但也不小了,还带着个拖油瓶。”
“还真当自己还是头婚的大姑娘,能挑个年轻力壮的?”
“人家赵副师长工资高、级别高,你跟了他,吃穿不愁,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你年纪不小了,又是二婚,能找的也就是二婚的,头婚的哪轮得到你?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刺耳,张丽心里很不舒服。
但也不敢直接反驳,只能勉强笑着敷衍。
“王婶,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”
“只是……大伟才走没多久,这事……我也得跟月月商量商量。”
王婶子这个年纪了,什么人没见过。
一眼就看穿张丽这是还想“骑驴找马”,心里冷笑。
这人自以为做得隐秘,其实大家都明镜似的。
特别是之前那事儿,她的名声已经臭了。
但想着赵副师长给的红包厚,王婶子还是耐着性子劝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!”
“赵副师长那条件,别说二婚的,就是头婚的大姑娘也有想嫁的!”
“你趁着年轻赶紧嫁过去,抓紧生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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