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兰走到大队院里去,正听到赵抗战在电话里跟人争吵。
赵抗战见银兰来了,举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银兰便听到里面传出吴玉高的公鸭嗓子,“她赵银兰有什么可扎煞的?不就是个军医吗?她就算是职位再高,手艺再好,还不得结婚生孩子?还不得受我们管?”
银兰一把抢过电话,“吴玉高!你给我听着!我,赵银兰,今天发誓,就算是你动用了国家最高机关让我给你做手术,我也不去做!你要真不怕死,让谁做还不是做?”
银兰讲完挂了电话。
赵抗战看看银兰的脸,“您二姐你也别生气,这样的垃圾不值得咱们为他付出,他就是个好坏不分的完蛋玩意儿。不过,你老师的电话你倒是可以给他回一个的。你要先找好不做手术的理由后,再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我明白的叔。”
银兰略一思忖,便给老廖打过去了电话。
“老师,咳咳,我感冒了,您有啥事?咳咳!”
“银兰啊,你还真感冒了啊?那就算了,还是我直飞涑河市给那个叫吴玉高的去做手术吧。”
“老师,咳咳,那人就是给我咳咳,顶替医学院名额的人。还有,咳咳,为姐夫魏家俊给他儿子做手术后,咳咳,被他赖到蹲了三天大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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