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反问。
女人很识时务地降低了音调,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“我是军区耿师长的老婆赵玉凤,我儿子小时候和一伙孩子打架,摔断了腰,从此后他只能坐轮椅了。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了,我们不求他能光宗耀祖,只求他康复起来,能娶妻生子,这就是我最大的祈求了。你们说,作为一个母亲,我的要求过分吗?”
“不过分啊。”金兰接话。
“魏同志,你的脚指头能动了吗?”
“早就能动了!”金兰代答。
“那掐腿呢?有知觉吗?”
金兰便去掐魏家俊的小腿肚子,魏家俊皱眉忍着。自从廖医生让金兰随时刺激魏家俊的痛觉后,金兰好像很爱看魏家俊忍痛的表情。
那女人却不淡定了,“我儿子只是脚底板有了轻微的知觉!我交了那么多钱,是不是上当了?”
魏家俊这才开口,“每个人的神经损伤程度不一样,恢复的程度也不一样,不能一概而论。医生自然是想让每个患者都能健康走出医院的。他们都已经尽力了,您就等着他慢慢恢复吧。”
“可是,我还是觉得我上当了。不行,我去找廖医生去!”
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近距离内,金兰发现她的脸上扑着厚厚的脂粉,很显然不是五十岁的样子。
也许,她的年纪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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