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,伦敦,时钟塔(The Clock Tower)。
现代魔术科(诺里奇)某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。
窗外的伦敦下着连绵的阴雨,正如埃尔梅罗二世此刻的心情一样潮湿且阴郁。
韦伯·维尔维特放下了手中的雪茄,那根昂贵的雪茄已经被他咬得不成样子。
他看着桌面上那个已经失去光泽的通讯水晶,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果然……还是放不下心啊。”
韦伯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,站起身来,抓起椅背上的红色风衣披在肩上:
“弗拉特那个笨蛋虽然很有天赋,但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‘圣杯战争’。那不是游戏,是绞肉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的目光变得深邃,仿佛穿透了时空,看到了那个站在斯诺菲尔德街头的男人——洛尘。
“那个男人说得对。这次的战争……水太深了。连Saber和那位最古之王都现界了,如果我不去亲眼确认一下,恐怕死都闭不上眼。”
“师父?”
一个轻柔、空灵,却被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少女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格蕾(Gray)。
拥有着与阿尔托莉雅极其相似容貌、手持封印礼装“亚德”的守墓人少女。
她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鸟笼,有些担忧地看着韦伯:
“您决定要去了吗?去那个……美国?”
“啊,没办法了。”
韦伯整理了一下领巾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格蕾,你也一起来吧。虽然很危险,但如果是要去见‘那位王’(Saber)的话……或许你的存在,会有特殊的意义。”
“而且,我也需要亚德的力量来防身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格蕾点了点头,虽然有些害怕外面的世界,但只要跟着师父,她就觉得安心。
“亚德也说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‘伪’圣杯战争到底有多胡来。”
“那就出发吧。”
韦伯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:
“目标:斯诺菲尔德。”
“希望在我赶到之前,那个笨蛋弟子还没有被人把脑浆打出来。”
……
美国,斯诺菲尔德,中心歌剧院。
与此同时,在大洋彼岸的这片沙漠魔都,另一场名为“命运”的齿轮正在开始转动。
沙条绫香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。
她并不是什么追求根源的魔术师,也不想卷入任何麻烦。
她只是想逃跑,逃离那个一直缠着她的噩梦——那个关于“小红帽”与“被吃掉”的诅咒。
然而,无论她逃到哪里,那个阴影都如影随形。
甚至当她逃到了美国,试图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腐烂时,那个有着银色长发、白皙皮肤、笑得像个恶魔一样的女人(弗朗西斯卡)找到了她。
“恭喜你,你被选中了哦~”
“去参加圣杯战争吧,作为祭品,或者作为赢家。”
然后,她的手背上就被强行刻上了令咒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扔进了这个充满了怪物的城市。
而现在……
“放开我……咳咳……”
绫香被粗暴地扔在了歌剧院舞台的中央。
她的双手被反绑,嘴里满是血腥味。
而在她面前,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、眼神狂热且残忍的中年魔术师。
“真是完美的祭品。”
魔术师并没有理会绫香的挣扎,而是痴迷地看着舞台中央早已画好的巨大召唤阵:
“虽然只是个普通人,但作为‘圣杯’的载体,作为连接那个高洁之王的触媒……你的‘恐惧’与‘绝望’正是最好的养料。”
魔术师转过身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、散发着神圣气息的木盒子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,小姑娘?”
他自问自答,声音因兴奋而颤抖:
“这是曾经装载过那个传说中‘剑鞘’的盒子!”
“虽然剑鞘(阿瓦隆)本体已经遗失,但这个盒子上依然残留着那位‘骑士王’的气息!”
“用这个作为触媒,召唤出来的必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亚瑟·潘德拉贡!”
“亚瑟……王?”
绫香蜷缩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她对这些名字毫无实感,她只觉得冷,彻骨的冷。
“没错!那位高洁的、正义的、完美的王!”
魔术师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:
“但是,我并不需要一个只会讲正义的骑士。”
“所以,我要做一个实验。”
“当那位以‘守护弱者’为信条的王被召唤出来的瞬间,我就命令他——”
魔术师指着绫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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