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乾明帝所打下的大好局面,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位新帝破坏的一干二净。
新帝的心机根本玩不过那些世家。
最让他忧心的是边疆的战事,不知道新帝会派谁过去,也不知道新帝的对外政策是怎么样的。
新占据的那些国家,他就不想了,新帝能守得住他和乾明帝打下来的戈州吗?
他甚至连提醒新帝都不敢,从新帝这么干脆地准许了他的卸任,他就知道新帝的心性之凉薄。
如果他敢开口,不管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,新帝都会觉得是他对军权依旧有着觊觎之心。
罢了罢了,反正他和乾明帝的时代已经落幕了。
来到乾明帝的陵寝前,刘裕抚摸着陵寝的大门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下。
他就坐在那里,和乾明帝一起回忆他们的曾经。
他内心对这个帝国的担忧,被他紧紧地埋藏在心底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到了九泉之下,还要为这摊破事而忧心。
而且隔墙有耳,他估计如果自己在这里敢说出来,马上就会传到那位陛下的耳朵里,然后他就会因言获罪。
皇宫中,曹槐听着他安排的手下汇报过来的,刘裕和在乾明帝的陵寝前都说了哪些话。
“下去吧。”
曹槐挥了挥手,一道黑影隐入暗中。
“算你识相?”
一个人在边境掌握着数百万大军,还打下了不小的疆土,实在是让他这个新登基威望不足的皇帝睡不着觉。
现在卸了他的兵权,曹槐总算是能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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