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六级钳工，开局踹翻贾东 第324章 第324章(第1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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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累极了，就倚着墙垛坐下喘口气。”

    那些话像冷水浇进炭盆。

    万萋萋肩头微微一塌，先前昂着的下巴不知不觉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如何？”

    文玄的声音又飘过来，“若还想求证，程县丞此刻应当也在府中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万萋萋僵住的侧脸，“连自家姊妹的话都信不过，那这赌约也不必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万萋萋指尖发凉。

    不认，便是背信；认了，万家嫡女给人端茶递水，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？她盯着石砖缝隙里钻出的青苔，喉间像堵了团湿棉。

    “小侍女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三分戏谑，“还愣着做什么？酒壶就在你手边。”

    文玄往后靠向椅背，阴影落在他半张脸上，“若是万家嫡女真要食言——我倒不介意带着字据，去寻万将军讨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文玄那句“不如请万将军来评理”

    ，像块突然砸下的石头，压得万萋萋肩头一沉。

    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脸面。

    说到底，她只是个闺中女子，就算闹出笑话，风言风语也只在后宅庭院里打转，伤不了筋骨。

    可父亲不同。

    万松柏是朝廷记名的武将，名字刻在兵部的册子上。

    同僚们的眼光，御史台的笔，哪一样都能让他成为酒宴间的谈资。

    她仿佛能听见那些压低的笑声，看见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酒杯被轻轻搁在案几上，发出细微的磕碰声。

    万萋萋垂下眼睫，伸手执起了那柄银质的酒壶。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程嫋嫋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的话涌到嘴边，却被文玄一个抬手制止了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转向她，只是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。

    她只得转身，裙裾扫过光洁的地面，默默退回了原先热闹的厅堂。

    “她真留下了？”

    王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。

    程嫋嫋点了点头，声音不高：“赌约既立，自然要践诺。

    万姐姐……此刻正在那边侍酒。”

    这话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召集令。

    王姈眼睛一亮，立刻向周围几个相熟的女伴递了眼色。

    衣裙窸窣，环佩轻响，一小群人便跟着她，像被风吹动的云彩，朝着另一个方向飘去。

    这样的动静，自然落入了正在不远处饮酒谈笑的男客眼中。

    万松柏捏着酒杯，哈哈一笑，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程始：“瞧见没？准是又瞧上哪家的儿郎了，这群小丫头，总是这般一窝蜂。”

    程始笑着应和：“年少慕艾，人之常情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，定是都去看那位轩公子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万松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眼光浅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，有什么看头？真要守这山河太平，还得靠我们这般在沙场上滚过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随意，程始却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并未接话，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许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谈兴正浓时，一阵隐约的、混杂着惊叫与低泣的喧哗，顺着穿堂风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万松柏听得更乐了，大手一挥：“听听，这就受不住了？比起我家那野丫头，可差得远喽。”

    万松柏拍着胸脯向众人保证，自家女儿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。”那些遇事只会抹眼泪的姑娘，怎配与萋萋相提并论？她可是能提刀跨马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里满是笃定。

    然而这份笃定并未持续太久。

    程始在一旁看着，忽然用胳膊碰了碰他。”万兄，你瞧那边。”

    他指向不远处。

    万松柏顺着方向望去，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年轻男子，那低眉顺眼的姿态，与他口中那个飒爽的女儿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程老弟，”

    万松柏眯起眼，声音里透出不确定，“那走在前头的女娘……我看着怎么有些眼熟？”

    “眼熟？”

    程始的语气平缓，“那就是萋萋。”

    “绝无可能！”

    万松柏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无法将眼前那个温顺的背影，与自己记忆中飞扬跳脱的女儿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她何时会这样安静地跟在别人身后？

    程始的声音适时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：“万兄不必惊讶。

    你仔细看看她前面那位——正是你时常提起，却始终未曾得见的那位轩公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万松柏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怒容如同潮水般退去，转而泛起一种奇异的亮光。”竟是轩公子？”

    他喃喃道，随即竟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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