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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未见怯意,提气纵身,如一片薄影掠过山林,屡次惊险避开耳目与陷阱,终抵矿山入口。
洞口守着几名血煞宗**,人人持刃,目如鹰隼环顾四周。
林凡屏息凝神,骤然疾出!
身形似电,几名守卫尚不及惊呼,已接连倒地。
他出手留了余地,只将人制住,未取性命。
此行意在毁其谋划,不在杀戮。
踏入矿洞,晦暗潮气扑面而来,夹杂着矿石与尘土的浊味。
林凡步步谨慎,沿曲折坑道向深处行去。
沿途多见血煞宗**忙于采凿矿石、驱缚妖兽,无人察觉一道影子已悄然潜入。
林凡心念一转,趁此间隙悄然动手。
他移至一处采掘正酣的矿脉前,运力于掌,落手时矿石应声碎裂。
一块、再一块……碎石纷落如雨,原本丰厚的矿层迅速崩解。
未作停顿,他转向下一处,如法炮制。
不过半个时辰,大半个矿区的矿石已被毁去七八。
望着满目狼藉,林凡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任务大半已成,他却未敢松懈,反将身形藏得更深,继续朝矿洞更幽暗处探去。
血煞宗绝不会就此罢手,探子迟早会来。
林凡藏身矿脉深处,在一处岩缝间蛰伏下来。
不出所料,几个身着暗红服饰的修士很快赶到矿场。
眼前矿石碎裂散落、一片狼藉的景象令他们暴怒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!”
为首之人厉喝。
“速去禀报宗主!”
另一人急道。
几人正欲转身,一道身影已无声拦在洞口。
“不必去了。”
那声音冷如寒铁。
血煞宗门徒皆是一惊,为首者猛扑上来,却被对方袍袖轻拂,瞬间倒地不起。
余下几人连连后退,喉头发紧:“你……究竟何人?”
“城主府执令使。”
“城主府竟敢管血煞宗的事!”
一名**嘶声道。
“血煞宗恶贯满盈,城主府早已留意。”
林凡目光扫过众人,“回去告诉你们宗主,我在此等候。”
几人连滚爬爬逃离矿洞。
林凡知道,真正的风暴即将到来。
矿场另一端,赵无极咳血半跪在地。
东方不败缓步走来,衣袂无风自动。
“先天之境……”
赵无极喘息道,“你竟已突破……”
“今日便以你之血,奠我先天之路。”
东方不败掌风骤起。
赵无极再无力招架,身躯如断线纸鸢般撞上岩壁,滑落时只余断续哀鸣: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正派中人向来标榜斩草除根,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,何谓真正的除魔卫道。”
话音未落,那道红衣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赵无极身前,袖中掌风凌厉击出。
“不——!”
赵无极面如死灰,万念俱灰之际,一道青影却倏然插入二人之间。
双掌相触的闷响在院中荡开,东方不败被震得向后飘退数丈,衣袂翻飞如血蝶。
“林凡?”
她稳住身形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,“你要护这伪君子?”
“他未曾犯下死罪。”
林凡挡在赵无极身前,声音平静,“何须赶尽杀绝。”
“日月神教与正道水火不容,他是正派之人,便已是死罪。”
东方不败冷笑,指尖真气再度凝聚,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立场?”
“立场非是屠戮的借口。”
林凡摇头,衣袍无风自动。
红影与青影再度交织。
先天高手的对决令庭院石砖寸寸龟裂,落叶尚未触地便被劲气绞碎。
东方不败掌法诡谲如毒蛇吐信,林凡的招式却渐入浑然天成之境——他已触到那层玄而又玄的意境外沿。
“竟窥得了意境门径?”
东方不败倏然后撤,眼底掠过惊色,“可惜,终究差了些火候。”
“够不够,战过方知。”
这一战从晌午持续到翌日破晓。
当晨曦刺透薄雾时,林凡指尖凝出一缕破晓般的微光,穿透重重掌影,点在东方不败肩井穴上。
她踉跄退后,唇边溢出一丝猩红。
“你赢了。”
她抹去血迹,笑得苍凉,“但一人之力,岂能扭转百年仇怨?”
红衣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林凡立在废墟中良久,终是化作一声轻叹。
客栈内,绾绾与师妃暄听他讲述经过,皆默然不语。
三日后,城西医馆。
林凡凝视着眼前枯瘦的番僧,片刻后伸出三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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