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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儿……是你回来了?”
人群中,一道因惊喜而微颤的嗓音蓦然响起。
随即,一位仪容温婉的中年美妇急步上前,正是林凡的生母,秦霜。
“母亲。”
望着眼前容颜未改的至亲,林凡心头一热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秦霜眼眶泛红,伸手将儿子紧紧拥住。
“外公,舅舅,你们也在。”
林凡抬起头,又看向一旁须发微白的老者与另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。
“凡儿,能见你安然归来,我们便安心了。”
老者——林凡的外祖父林震天——捻须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母亲,外公,舅舅,今日何以齐聚在此?”
林凡略感不解。
“是为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林震天神色转为凝重,沉声道,“赵家近日已联合城中其余几族,蠢蠢欲动,意图对我林家不利。
我等正在共商如何应对。”
“赵家……”
林凡低声重复这两字,眸中寒光一闪即逝。
当年他离开天武城时,赵家便明里暗里不断挤压林家生存之境,如今竟已公然纠集势力,图谋不轨。
“母亲,诸位长辈不必忧心。”
林凡抬起头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定的力量。
“此事,交由我来处置便好。”
“凡儿,你……已有对策?”
秦霜与在场众人闻言,皆是一怔,目光齐齐落在他沉静的面容上。
林凡应了一声,沉声道:“赵家既然敢对我们林家下手,就必须承担后果。”
“好孩子,此事便交由你来办,我们都信你。”
林震天缓缓点头。
林凡拱手谢过外公,随即便在林家暂住下来。
他并未急于寻赵家清算,反而先在天武城内闲步转了一圈。
六年未归,街巷景象已然大不相同,两侧商铺鳞次栉比,各色货物琳琅满目,令人目不暇接。
直至暮色渐浓,林凡才回到府中。
“凡儿回来了。”
秦霜见他进门,眉眼舒展。
“是,母亲。”
林凡含笑走近,“今日在城里走了走,变化确实很大。”
秦霜轻轻一叹:“这些年,天武城是不同往日了。”
“母亲、外公、舅舅,”
林凡忽正色道,“我有一事想与你们商议。”
林震天抬眼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将全家接往皇城。”
林凡语气平静。
“什么?”
秦霜与身旁几人皆是一怔。
“凡儿,此话当真?”
秦霜声音微颤。
“自然当真。”
林凡颔首,“我如今已在皇城立足,亦有些许根基。
接你们过去,彼此也好照应。”
“可这一走……岂不是要离了天武城?”
秦霜眉间浮起忧色。
“母亲宽心,我会在此留下人手,定保天武城无虞。”
林凡温声劝慰。
林震天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既你已思虑周全,我们便依你。
只是凡儿须记得,无论今后居于何处,你我根在天武。
若此城有难,林家必当挺身。”
“外公放心,我明白。”
林凡郑重应下。
次日,林家上下便开始整理行装,预备迁往皇城。
而林凡则独自去了赵家。
如今的赵家已是天武城首族,宅邸恢宏气派。
门前护卫见来人陌生,上前欲阻,却被林凡随手一挥震退数丈。
众护卫面露骇然,慌忙奔入内院通报。
林凡并未停留,径直向府内走去。
“何人在赵府放肆?”
一道厉喝破空而出。
话音未落,中年男子已如鬼魅般拦在林凡面前。
此人周身气息浑厚,赫然是武王圆满之境,正是赵家当今家主,赵天霸。
“赵家主,别来无恙。”
林凡抬眼望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故人。
“你是……”
赵天霸皱起眉,目光在对方脸上反复巡梭。
那张面孔隐约有些熟悉,却又一时想不起何处见过。
“六年未见,赵家主连故人也认不出了?”
林凡唇角微扬,似乎觉得这情形颇有意思。
“林凡?!”
赵天霸瞳孔骤然收缩,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了这个名字。
他面色一沉,周身气势陡然攀升:“你竟还敢回来?”
“为何不敢?”
林凡向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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