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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盒中之物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捕捉到有人喉结微动,“皆来自截然不同的因果。”
其中一人突然开口,声音像生锈的铁器摩擦:“盒中之物,当真?”
“千金不易。”
林凡含笑应道,余光却瞥见那人袖口隐隐起伏的弧度——是暗器机括的轮廓。
恰在此时,街石骤起密集的叩击声!
赭红衣袂如烈火卷入门内,佩刀撞击声霎时填满屋宇。”宵小之徒,安敢窥伺民舍!”
为首的官吏声若洪钟。
黑衣人群如惊雀四散,撞翻的货架间,那只被反复摩挲的盲盒滚落地面,“咔嗒”
裂开细缝——竟露出半枚鎏金虎符的残角。
官吏俯身拾起残符,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凡:“生意精巧固然好,莫让精巧成了罗网。”
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谨受教。”
林凡垂首时,瞥见门外墙角倏忽掠过的绯色裙裾。
他眼底泛起星点笑意,如石子投入深潭,转瞬又归于平静的幽深。
少女虽性子骄纵了些,倒也懂得恩怨分明。
先前险些害了他性命,心中愧疚,便取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想要补偿。
她却不知,眼下他最不缺的便是银钱。
林凡接过银票,唇角微扬:“公主既有此心意,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不过话需说在前头——盲盒中所开之物是吉是凶,皆与我无关。”
李清瑶听他应下,暗自松了口气。
她原担心林凡会趁机索取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两,自己身上并未带那么多银票。
见他只收十万两,心下顿时一宽。
这笔数目虽不小,但以她的积蓄倒也承担得起。
若能从中开出珍奇灵物,这十万两便也算值得了。
思及此,她望向林凡的目光里不禁透出几分期许。
“请吧。”
林凡随手从案上取过一支插着残香的木棍——那是先前用来计时的香,如今已燃得只剩短短一截。
他将木棍递予李清瑶,含笑道:“余下的,便交给公主了。”
李清瑶颔首,学着他方才的模样,持棍轻叩盲盒表面。
她敲得细致,眼底闪着雀跃的光,仿佛那木盒中真藏着了不得的宝物。
敲击声持续了好一会儿,她才停手。
随即合掌闭目,低声念道:“天灵地灵,太上真君,护我清明……”
见她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,林凡几乎失笑。
这姑娘倒真把他当作江湖术士了。
他不知李清瑶素来有此习惯——每逢难以决断之事,便以此法自安。
祷念既毕,李清瑶屏息凝神,轻轻掀开盒盖。
霎时间,一道夺目光华自盒中迸射而出,直冲梁宇!
与之同现的,还有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,瞬息弥漫四周。
李清瑶怔住了。
连林凡也不由蹙起眉头。
那盲盒中散出的气息,竟携着摧山覆海般的压迫感,仿佛只需一丝泄漏,便能引动天地倾覆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清瑶怔在原地,脑海一片空白。
她从未料到,这看似寻常的盲盒里竟蛰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。
身为武道中人,她对气息的感应远比常人敏锐。
先前之所以断定盒中只是寻常灵物,正是因为其中透出的气息温和沉静——那正是天材地宝特有的波动。
可此刻弥漫开来的威压却让她脊背发寒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甚至比当初直面林凡时更甚。
“里面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已不自觉带上了颤意。
林凡眉头紧锁。
他能感觉到盒中力量正在持续攀升,若不及时压制,整座府邸恐怕都会在这股力量下化为废墟。
他不再迟疑,指尖轻弹,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,直贯盒中。
轰然一声闷响。
剑气没入的刹那,那股肆虐的气息顿时溃散大半。
但残余的波动仍让李清瑶呼吸发紧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她望向林凡,眼中满是惶惑。
林凡亦陷入沉思。
盒中残留的意志波动,竟与先前被他斩灭的那道气息同源。
可那道意志明明已被剑气彻底绞碎,为何又会在此重现?更令他困惑的是,这道意志虽被剑气压制,却始终不曾消散,反而在暗中不断凝聚力量。
一切仿佛缠成了无形的网。
而这网的线头,似乎正系在自己身上。
“公主,”
林凡沉声开口,“这盲盒从何而来?”
李清瑶慌乱地摇头。
这盒子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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