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
视线相撞的刹那,余辉与丁秋楠十指相扣的笑靥刺进冉秋叶眼底。她猛地抽回被许大茂握住的手,将脸埋得更低,加快脚步想逃离这片空间——此刻任何关于他们的甜蜜画面都令她窒息。
"别走这么快!"
许大茂的喊声像块石头砸破水面。余辉夫妇循声转头,目光掠过许大茂,最终落在那个仓皇的背影上。
"成事不足!"冉秋叶咬紧牙关,方才萌生的那点暖意瞬间冻结。她假装没听见身后的 * 动,拐进巷子时高跟鞋差点崴断鞋跟。
许大茂攥了攥空荡荡的掌心,懊恼地追上去。直到胡同深处,他才拦住剧烈喘息的冉秋叶。
"肺活量不错啊。"许大茂撑着膝盖干笑,汗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。
"你存心的?"冉秋叶指甲掐进掌心。
"我要是存心,"许大茂突然正色,"当初何必帮你赶走余国栋?"
暮色漫过两人之间的空隙。冉秋叶绷紧的肩膀渐渐松垮,月光照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"回吧。"许大茂递出手帕。
推开家门时,一封盖着校徽火漆的信件静静躺在玄关。冉秋叶摩挲着"经余辉同志反映"的字样,突然轻笑出声。里屋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,父母探头又缩回的身影投在拉门上,像皮影戏里战战兢兢的配角。
与此同时,傻柱正盯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发呆。邱婷摔碎的搪瓷杯还躺在墙角,阎解放上次忘在这儿的围巾被他塞进了衣柜最底层。
这天,傻柱估摸着邱婷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,趁她不在家时,将椿芽独自留在家中,自己跑去找阎解放。
他原以为椿芽在家很安全,却忘了这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、什么都想碰的年纪。没有大人看管,椿芽根本意识不到危险,在屋里欢快地跑来跑去,结果被暖壶绊倒。
暖壶受到撞击,内胆瞬间炸裂,几块碎玻璃扎进椿芽的小手。壶胆爆裂的声响和椿芽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邻居张大妈。她急忙赶到傻柱家,却发现门被锁上了。
透过门缝,张大妈看见椿芽满手是血,心急如焚,抄起砖头砸开锁冲进去,抱起孩子就往医院跑,同时让老伴赶紧通知何太清。
所幸椿芽的伤口处理及时,医生开了药膏帮助恢复,并无大碍,只是孩子受了惊吓,哭个不停。
何太清匆匆赶到医院,一边哄着椿芽,一边向张大妈道谢。
“老何啊,不是我多嘴,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单独留在家?万一出大事,后悔都来不及!”张大妈忧心忡忡地说。
“是是是,是我们大意了。”何太清连连点头,硬塞给张大妈五十块钱表示感谢。张大妈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等椿芽情绪稍稳,何太清轻声问她:“椿芽,告诉爷爷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呀?”
“妈妈上班,爸爸走了。”椿芽小声回答。
“还疼不疼?爷爷保证,以后绝不让你一个人在家了。”何太清心疼地安慰道。
椿芽受伤的事瞒不住,邱婷回家后,何太清直接告知她孩子受伤,但隐瞒了傻柱不在场的事。
“爸,傻柱呢?”邱婷心疼之余,发现丈夫不在,追问道。
“他去给椿芽买药了,怕孩子留疤。”何太清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椿芽已经睡着,邱婷无法核实真假。何太清正是算准了这一点……
“这傻柱,不收拾不行!这么晚还不回来,心可真大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何太清心中怒火翻涌。
夜深时分,傻柱才晃悠着迈进家门。下午他和阎解放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对策,两人越聊越烦躁,索性借酒消愁,喝得酩酊大醉。为躲避邱婷的责骂,傻柱特意在外头待到酒气散尽才敢回来。
刚踏进屋,何太清便一把将他拽进里屋。
"你今天去哪儿了?"何太清强压着怒气质问。
"和阎解放喝酒啊。"不知椿芽出事的傻柱答得理直气壮。
话音未落,"啪"的一声脆响,何太清的巴掌已甩在他脸上。傻柱捂着脸瞪大眼睛:"爸!您疯了?"
"闭嘴!把三岁的闺女独自扔家里,自己跑去喝酒?"何太清声音发颤,生怕惊动隔壁的邱婷。
"能出啥事?"傻柱满不在乎地嘟囔。
"暖壶砸了!孩子满手是血!要不是张大妈听见动静......"何太清突然捂住胸口,面色煞白。
"爸!"傻柱慌忙背起父亲冲向医院。邱婷闻声赶来,却被嘱咐留下照看椿芽。
诊室里,医生放下X光片:"老年人经不起 ** ,观察两天就能出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六级钳工,开局踹翻贾东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