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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钱包真不是我拿的!”
许大茂哪经历过这种场面,吓得浑身哆嗦,涕泪横流,差点尿了裤子。
“大哥,我丈夫不是那种人,肯定是有人陷害他。”
刘春花急忙上前辩解,这可是洗清嫌疑的好机会。
“你是他老婆?自家人当然向着他。”
客人瞥了她一眼,显然不信她的说辞。
刘春花急得直掉泪,话都说不利索:“您、您相信我,我、我丈夫不会……”
“行了,别哭,我又没说要把他怎样。”
客人笑了笑,似乎被她的眼泪打动,经理等人见状松了口气。
“难道演过头了?”
刘春花暗自懊恼,她巴不得客人狠狠教训许大茂一顿。正后悔时,客人又开口了:
“本来想剁他一只手,但看在你面子上,就剁一根手指吧,怎么样?”
说完,客人转向许大茂,笑眯眯道:“你自己选,剁哪根?我很讲道理的。”
许大茂彻底吓懵了,裤裆一湿,竟尿了出来。
“我耐心有限,三分钟选不出来,我替你选。”客人冷冷道。
“小、小拇指……”
许大茂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心想小拇指没了至少不影响干活。
“太好了!”刘春花心中狂喜,脸上却装出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“不!要剁就剁我的!”
她扑上去哀求,客人却慢悠悠道:“那……一人一根?”
刘春花一时语塞,事情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期。许大茂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。
她自然不愿跟着许大茂遭罪,可眼下进退两难——拒绝的话,许大茂可就在旁边盯着呢!
正焦灼之际,许大茂猛地挣开钳制,扑过去抱住客人的腿哀求:“大哥,要不您剁她两根吧!我还得养家糊口,往后我养活她!”
刘春花早知许大茂卑劣,却未料他能 ** 至此——自己还杵在这儿,他竟能脱口而出这般话。
“孬种!”客人一脚踹开许大茂,寒光闪过,一截手指已滚落在地。
“啊——!”许大茂的惨嚎震得屋顶发颤。他蜷缩着抽搐,血水混着冷汗浸透衣衫。
刘春花冲过去搂住他轻抚后背: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“姑娘,这种窝囊废也就你稀罕。”客人撂下话便扬长而去。
她拾起断指急声道:“快去医院!兴许能接上!”
“你……不恨我?”许大茂气若游丝,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既嫁了你,还说这些做什么!”刘春花眼底噙着泪。许大茂心头掠过一丝愧意,可即便重来,他仍会如此——自私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医院给出的诊断粉碎了希望:现有医术无法接续断指,仅能止血包扎。返程途中,二人撞见了傻柱。
“哟,许大茂这是演哪出啊?”傻柱瞅着他血迹斑斑的裤裆和纱布,咧嘴讥笑,“跟阎解放凑对儿呗,一个拉裤裆一个尿裤子,绝配!”
刺耳的笑声扎得许大茂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剧痛捆住了他的拳头。“傻柱,当心笑闪了腰!”他撂下狠话便拽着刘春花快步离去。
余辉家中——
“辉!”丁秋楠惊魂未定地推门而入,“听说许大茂让人剁了手指,满院子都传遍了!”
“谁说的?”余辉从报纸里抬起头。
“还能有谁?”丁秋楠翻了个白眼,“傻柱那张破锣嘴,现在连许大茂尿裤子的事都成了笑话!”
丁秋楠正说着话,忽然压低嗓音凑到余辉耳边。
余辉见她挨得这样近,又说得专注,忍不住在她脸颊亲了一口。
"哎呀!你做什么呢——"丁秋楠红着脸捶他。
"亲自家媳妇还犯法了?"
余辉笑着岔开话题。
这些日子傻柱光顾着瞧别人笑话,倒把自家烦心事抛在脑后。原本觉得自己是院里最倒霉的,可见着被关禁闭的秦淮茹、当众 ** 的阎解放和尿裤子的许大茂,瘸腿的傻柱反倒心理平衡了。
"椿芽,看爸给你带什么了?糖葫芦!"
"阿婷,这是新出的桂花头油,你闻闻。"
难得高兴的傻柱给妻女都捎了礼物。邱婷见他开怀,也跟着欢喜,忙张罗饭菜。
谁知许大茂说得在理——乐极生悲。次日天刚蒙蒙亮,傻柱推门就见自家大门糊满粪污。
"哪个缺德带冒烟的!"
他冲着空荡荡的巷子吼了一嗓子。虽不知是谁作恶,总得撒撒火气。
为这事傻柱特意告假两日,夜里蹲守却只听得蛙声一片。终究不能长久耗着,只得悻悻复工。
"柱哥还晓得来上工?当您发财了呢。"
阎解放候他多时,阴阳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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