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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不知,秦淮茹早已上环,根本不可能生育......
光阴似箭,转眼两年过去。四合院依旧如常,只是老人们更显沧桑,年轻人仍在各自岗位上忙碌。
小当和小愧花回到秦淮茹身边。毕竟母女连心,加之秦淮茹已与贾张氏分家,小当也不再固执。傻柱为讨好妻子,自然没有异议。
最让何太清窝火的是,儿媳过门两年肚子始终没动静。他开始怀疑秦淮茹是否不能生育。
这天正值棒梗刑满释放。秦淮茹向傻柱借自行车去接人,傻柱爽快应允,还主动张罗着要准备接风宴。
秦淮茹感激不已......
秦淮茹站在监狱门口,远远望见多年未见的棒梗。他长高了不少,可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更显呆滞。
"棒梗..."她轻声唤道。
棒梗冷冷瞥了母亲一眼,沉默着跨上自行车后座。回到四合院时,他却发现方向不对。
"妈?这不是回家的路?"
"先吃饭吧。"秦淮茹避开话题,"吃完再说。"
傻柱早已备好饭菜。虽然心里不待见这个没礼貌的小子,但看在妻子面上还是挤出笑容:"棒梗,趁热吃。"
何太清坐在一旁直皱眉。这孩子进门连招呼都不打,实在没规矩。
"棒梗,快谢谢傻..."秦淮茹突然语塞。该让孩子喊"叔"还是"爸"?她最终折中道:"先叫傻叔吧。"
与此同时,轧钢厂的余辉正整理图纸。穿越至今已十余年,他从学徒成长为六级工程师,月薪高达两百元。
"余工,杨厂长请您去开会。"秘书敲门通报。
"我?"余辉放下圆规,虽感意外仍起身前往。反正自己只管技术,旁听便是。
众多领导心中充满疑惑,此时召开会议究竟为何?莫非有重大变故?
余辉步入会议室时,发现各级领导已齐聚一堂。
杨厂长环视众人,清了清嗓子:"今日会议主要有两项议题。"
"首先,我们需要推选一位主任,其职权相当于副厂长级别。诸位有何建议?"
"或者有合适人选推荐?"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谁都没料到会突然增设如此重要的职位。
不少人心思活络起来,跃跃欲试。
然而杨厂长接下来的话令众人瞠目:"我提议由余辉担任。上级领导对他也很器重..."
"我赞成!余辉完全能胜任。"
"我也支持,他能力出众,在工人中口碑极佳。"
几位机灵的中层干部立即附和道。
"但余辉已是六级工程师,兼任主任是否会影响工作?"一位心有不甘的干部提出异议。
"完全不会!"
"以余辉的能力,兼任主任和工程师绰绰有余。"另一人立即反驳。
杨厂长满意地点头:"既然大家一致同意,即日起余辉正式担任轧钢厂主任,同时保留六级工程师职称。"
其实杨厂长另有考量。传闻厂长即将换人,提拔余辉或许能为将来留条后路。
余辉却暗自皱眉。突如其来的升职让他始料未及,但转念一想:只要恪守本分,这个职位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。
"再说了,他现在可是六级工程师,想动他可得掂量掂量。"
余辉起身致谢:"谢谢大家..."
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,几位小领导更是争先恐后地说着奉承话。
"安静!"主持会议的人提高声音,"现在宣布第二项议程——关于知识青年 ** 的动员工作。回去后要发动适龄青年积极响应..."
"什么?知青下乡?"余辉闻言心头一震。
这个政策意味着要让城市青年到农村接受再教育。早年间就有大批知青插队落户,有人做出了贡献,也有人遭遇不幸。如今已是七十年代,没想到又掀起了新一轮下乡热潮。
不过余辉并不太担心——大儿子才上三年级,双胞胎还没到学龄,最小的儿子更是襁褓中的婴儿。这次会议主要是动员轧钢厂职工子女报名下乡。
散会后,厂区公告栏贴出了通知,广播也开始循环播放。工人们三三两两议论纷纷:
"这可是个好机会!"
"我打算让儿子报名,表现好了将来不愁工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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