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酸的闷响。
他想跑,但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最后,这位以欺凌新兵为乐的曹长,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上。他的意识还清醒,但身体已经切断了与大脑的联系。他只能瞪大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。
整个工厂,数千名日军士兵、技术人员、还有那些苦难的劳工,在短短几分钟内,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
没有枪声,没有爆炸,甚至没有惨叫。
只有风声,和机器依旧在空转的轰鸣声。
这是一种比血肉横飞更令人胆寒的死寂。
……
距离锦州合成燃料厂一点五公里外。
一座废弃的水塔顶部。
李寒趴在冰冷的生锈铁板上,身上披着一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灰白色伪装网。
他的面前,架着狙击步枪。
枪身修长而冰冷,散发着死亡的金属光泽。瞄准镜的盖子已经打开,露出了深邃的镜片。
李寒的呼吸平稳而悠长,每一次呼气都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雾,然后迅速消散。
通过高倍率的光学瞄准镜,他将厂区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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