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要么态度暧昧,言语间透露出“殿下近日还是安心在府中休养为好”的意思。
不仅如此,连宫中往年按例赏赐给长公主府的节礼、份例,今年也迟迟未到,说是边境安抚民生开销极大,各宫与宗室皆已开始带头倡节俭之风,以增边境军饷,以资民心。
桩桩件件,也不是没有堂而皇之的理由。
可正因每一桩冷遇皆有堂而皇之的理由,才是最大的冷遇。
容鲤及笄礼之盛宠犹在眼前,而如今长公主殿下“失宠”于陛下的流言早已不胫而走。
府中下人虽不敢明言,但做事愈发小心谨慎,气氛压抑。
容鲤心中苦涩,却无从辩解,更无法质问。她只能将自己埋首于府中事务,或是去探望容琰,偶尔见见安庆,也在宫人眼前,说不了什么知心话,如此一味地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只有在夜深人静时,容鲤摸着枕下那两份红封,才能从展钦留下的微薄痕迹中,汲取一丝虚幻的暖意。
失了圣心,驸马也不在她身边,容鲤方知道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日子如何难能可贵。
便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,流言的另一中心,沙陀国使团正式抵京。
沙陀国此来所为何事,早因为那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。
因其所带珍宝之众、甚至带来了沙陀国国主愿以边境几座城池为礼的国书,鸿胪寺搬出了极盛大的宫宴相迎。
而容鲤作为长公主,按制需出席宫宴。
她如往常一般,穿上繁复庄重的朝服,戴上珠翠凤冠。
镜中人容颜依旧,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。
她“失宠”之说,朝野之中都已知晓,因此这段时日她鲜少在人前露面,不愿去听那些冷暖自知的好赖话,今日却如何也避不开了。
宫宴极其隆重,旌旗招展,鼓乐喧天。文武百官、宗室命妇按品阶肃立,庄严肃穆。
高踞龙椅之上的女帝,身着十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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