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着实不妙,亲眼所见殿下及笄礼第二人就带人去抄了展大人的家,把东西全抄进了长公主府库。
从前之事更多,诸如什么拒之门外、茶盏割面等等,长公主殿下如何从赐婚第一日起便极为不满怨怼,成婚之后更是不许驸马入府等等,便是展钦被人从公主府“请”出来,在场的诸位臣子们亦有人见过几回。
展指挥使如何隐而不发,诸人更是知晓,否则前段时日的“换驸马”之说,如何会如此尘嚣日上?他眼下圣眷正浓,日后必定平步青云,并不必如此迫从于长公主的淫威之下。
众人皆知,这桩婚事必是不长久的。
而如今他说什么?
吾妻年幼?
受惊啼哭?
并非罕事?
是以,他胸襟那一块儿深色痕迹,原是一块儿长公主殿下的泪痕?
这泪痕怎么沾上的?
总不可能是长公主殿下故意哭了,甩落在他身上的罢。
他还说甚——“展某为人夫臣”?
若是贾渊在此,恐怕要捻着长须笑眯眯地来一句“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展大人对自居为殿下之夫一事如此热衷”,再叹一句“有生之年竟能从展大人口中听见称呼殿下为妻”云云,只可惜贾渊连日在鸿胪寺忙来年的典礼之事,今早来迟了,还不曾到。
而展钦那双未被宫灯烛火照亮的眼,在暗中微扬,正好与高赫瑛的四目相对。
素来翩翩文雅的青年世子,眼底可不见半分温润笑意。
他握着方巾的手不由得收紧,同样隐与暗处的双眸蔓出些许阴霾。
而展钦毫无停留地收回了目光,听得里头前来开启宫门的内侍脚步渐近,只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不知是细心叮嘱,亦或是森冷警告:“殿下与某,皆不愿再听人议论从前之事。过往之事不可追,望诸君体谅展某为人夫之心。”
留下一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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