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立即开始唾弃自己,果然是饱暖思淫慾,不可不可。
因着她自己乱想,此刻不免有些心虚,忍不住偷偷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展钦。
展钦正闭目养神,外头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长睫低垂,很是安静的模样,想是对她方才的遐思无所察觉。
容鲤这才安下心来,继续假寐。
只可惜心不随人愿,她一闭眼,强迫着自己不许再想他姣好有力的身形了,思维便叛逆地想起来昨夜他俯身下来,仿佛要亲她那会儿。只可惜到最后也不曾亲她,反而将那一口炽热的叹息落到她脖颈上。
彼时尚不觉得,此刻回想起来,他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的触感、覆在她手背上那灼热而微颤的掌心,都叫她心头发热。
亦正是此时这样回想,她才想起来,展钦彼时站着却还微微弓着腰身的模样——何故要这样,多奇怪?
于是她记忆之中饱览过的诸多话本子一一在她脑海之中飞过,终于叫她意会到了些许朦胧印象。
容鲤又偷偷睁开一只眼,打量了一下展钦,见他并无睁眼迹象,便无声地睁开另一只眼,自以为很是收敛地开始打量展钦的靠坐在侧的身形。
这官袍宽大,他的身影被衬得有些瘦削。衣摆随着他的坐姿堆叠在一侧,倒露出他紧束着的长裤长靴。
容鲤的目光从这严丝合缝不露一点儿的长靴逡巡而上,不由得感慨驸马身高腿长,最后落到他的腰腹之间。
他**坐着,并不设防,隔着几层布料,目光似乎能勾勒出他腰腹的轮廓。
腹肌她昨夜看过了,也“不慎”摸过了,块块分明,确实有力。
但有一处位置似乎并不像腹肌……蛰伏着,却显然有所起伏,分量不可忽视。
容鲤疑心他藏了什么东西在里头,忍不住倾身过去,想看清些。
然而安庆一本正经甚是严肃地和她说的那些什么“得用不得用”,缓缓在容鲤此刻分外专注的脑海之中划过去,终于叫这位一到教引嬷嬷说话时便魂飞天外的长公主殿下,隐约意识到了什么。
不对!
她不由得猛然瞪大了眼睛,一口气没喘匀,被自己的气呛到,猛得咳嗽起来,脸都涨得通红。
展钦倏地睁开眼,看向她:“殿下?”
容鲤正以一个分外诡异的姿势趴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,埋着头狠狠咳了两下,一边摆手:“没、没事!”
展钦微眯着眼,便看容鲤顶着一张咳红了的脸抬起头来,欲盖弥彰地伸手去拿自己还没吃完的酥酪,试图压下喉中的痒意,打着哈哈:“不知道怎的,忽然有些饿了,就是有些饿了,哈哈。”
展钦的目光在她绯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,一眼看出绝非此理由,却也没有戳破,只将马车上备着的水囊推到她面前,淡淡道:“殿下喝些水,莫要呛到了。”
容鲤接过了,怕被他看出眼底的心虚,只能笑弯弯地点头:“多谢驸马关怀。”
她缩回自己的角落去,食不知味地小口啜饮着水囊里的水,一面漫无边际地回想安庆同她说的那些话。
“……上回和你说的,手指不过只是其中一项,鼻梁鼻头亦是……”
容鲤的目光又悄悄飘了过去,落到展钦轮廓分明的高挺鼻梁上,对着安庆所言对比了一番,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。
不错。
展钦见她乖巧,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,目光飘来飘去,时不时在他身上停落一阵,也不管束她,只静静闭上眼。
容鲤又想。
“……自然,这些只是通过外物判断推测,也并非是说手指好看,鼻梁也高的儿郎就很得用了……有些东西,得实际验验货才晓得。沧州那畜生,瞧着也一表人才呢,还不是不中用!”安庆说的时候,又伸出自己的小手指,放在容鲤面前,将她远在沧州的前夫拉出来反复鞭尸,大声嘲笑。
于是容鲤的目光又飘过去,落到展钦身上。
她自然是不担心驸马的,她的驸马器宇轩昂,可是堂堂武状元,一根手指都能碾死沧州那位白斩鸡,难不成会不中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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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……她难免好奇,想起来自己方才分明瞧见的起伏弧度,心中就蚂蚁爬来爬去似的抓耳挠腮,实在好奇究竟什么样的。
胆大包天,满肚子坏水,从小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长公主殿下终于想出来一个绝妙主意。
做坏事的人皆是全神贯注的,容鲤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这般行动迅速、并且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的时候。
她悄悄越过了两人中间的茶几,把头慢慢探过去,打算一探究竟。
再过去一点点……再过去一点点,就能看清楚了!
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袭上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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