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和兰姐的这场婚礼,最终在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轰轰烈烈地落下了帷幕。
那场面,简直成了本市玄门和餐饮界的一大奇观。
主舞台上,耗资千万的须弥幻阵被许凡微调后搬进了宴会厅,硬生生在室内造出了一片星辰大海。
当江寻穿着高定西装,眼泪汪汪地把那枚五克拉鸽血红宝石戒指套在兰姐无名指上时,全场掌声雷动。
兰姐一袭星空婚纱,霸气又美艳,甚至还反客为主,挑着江寻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,引得台下的宾客连连起哄。
而在主桌上,画风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
“青姐!那个佛跳墙里的鲍鱼好大!
快给我捞一个!”
“小白你手速太慢了!
这盘A5和牛归我了,剩下的那盘澳龙你端走!”
作为新郎新娘最亲近的“娘家人”,小白和小青这对大妖干饭组合,在试菜大员的身份加持下,彻底统治了整个婚宴的餐桌。
五星级酒店的后厨都快被她们俩的加单给逼疯了,大厨们甚至怀疑今天接待的不是婚宴,而是某个大胃王比赛的决赛现场。
江梓桐在一旁任劳任怨地剥着虾壳,许凡则端着一杯红酒,慢条斯理地替小白擦拭着嘴角的酱汁,看着自家这只毫无形象可言、却吃得满脸幸福的小妖精,眼底全是纵容。
繁华落幕。第二天一大早,江寻就拉着他那几个极其夸张的大号行李箱,带着兰姐坐上了飞往迪拜度蜜月的头等舱。
临走前,这位被彻底掏空了钱包的二老板,还死死抱着许凡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嘱咐:“凡子!
公司就交给你了!一定要多接单啊!我回来还要给兰姐买爱马仕呢!”
许凡嫌弃地把他踹上了去机场的车,顺手关上了四合院的朱漆大门。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
四合院里少了江寻那咋咋呼呼的声音,瞬间恢复了久违的静谧。
小青拉着江梓桐去市里的电玩城打游戏消食了,阿洁在库房里安静地整理法器,墨影则闭门不出,据说是在房间里疯狂给“兰亭小小小生”打赏催更。
初夏的午后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天井里的老槐树枝繁叶茂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许凡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棉麻居家服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正半躺在廊檐下的宽大藤椅上晒太阳。
不一会儿,正房的门帘被掀开。
小白穿着一件吊带的纯棉碎花小睡裙,赤着一双白嫩生生的小脚丫,“吧嗒吧嗒”地踩着木地板跑了出来。
她刚睡完午觉,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,眼角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水汽。
“夫君~”小白揉着眼睛,像一只精准巡航的小奶猫,直奔许凡而去。
她甚至都不用许凡招呼,就极其熟练地跨上藤椅,双腿一盘,软绵绵地窝进了许凡的怀里,把小脑袋舒舒服服地搁在他的颈窝处。
许凡极其自然地放低了手里的古籍,空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顺势将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靠得更舒服。
“睡醒了?”
许凡微微偏过头,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透着无尽的宠溺,“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,当心着凉。”
“不冷呀,外面太阳好暖和。”
小白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脖子,娇憨地蹭了蹭,“而且夫君身上最暖和了。”
许凡轻笑出声,将她那双微凉的小脚丫包裹进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里,轻轻揉捏着。
作为冷血动物,哪怕到了初夏,她的手脚偶尔也会发凉,许凡早就养成了随时替她暖手暖脚的习惯。
在这静谧的午后,两人谁也没有多说话。
微风拂过,带来院子里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气。
许凡一手拿着书,一手把玩着小白柔若无骨的小手,感受着怀里那沉甸甸又柔软的触感,心底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那些惊心动魄的玄门诡异、名利场上的尔虞我诈,在这一刻统统远去。
他许凡这辈子最大的成就,不是在这龙虎山脚下立住了凡寻地产的招牌,而是怀里真真切切地抱着这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妖精。
或许是许凡的掌心太温暖,又或许是这初夏的微风太催眠。
窝在许凡怀里的小白,没过一会儿,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。
在极度的放松和安全感包裹下,她那条象征着千年修为的白玉蛇尾,再次不受控制地“砰”的一声显出了原形。
修长、晶莹剔透的蛇尾顺着小白的裙摆滑落出来,像是一条有着独立意识的调皮藤蔓,顺着许凡的腿一路向上缠绕,最后极其霸道且依赖地卷住了许凡的腰。
许凡放下手里的古籍,看着腰间那条越缠越紧的漂亮尾巴,眼底的幽暗渐渐转浓。
他伸出手指,在蛇尾最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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