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陈和那个“半吊子”许教练站在一起,再加上那一脸心照不宣的表情。
许凡脑子瞬间转过弯来。
“看来这就是许教练口中那个‘不干净’的大活儿了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接上头的,但既然老陈都在这儿站台了,说明有的谈。”
他并没有急着理会那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老板。
而是先走到老陈身边,假装整理衣领,凑近耳朵低声问道:
“老陈,怎么说?”
“这活儿……能接吗?会不会烫手?”
老陈叼着没点燃的烟,眼皮都没抬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道:
“能接是能接,底下的东西虽然凶,但还在控制范围内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老陈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
“我怕有坑。这老板身上的味儿不对,这事儿哪怕办成了,后续可能也有麻烦。
得把钱先落袋为安。”
“得嘞。”
许凡一听这话,心里就有底了。
“怕老板不干净?
怕陈年旧案?”
“只要钱到位,合同签死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事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表情,挂上标志性的职业微笑,转身来到那个胖子面前,主动伸出手:
“你好,凡寻房产,许凡。”
刘老板其实已经暗中观察许凡好一会儿了。
看着这个年轻人气定神闲的样子,还有怀里那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的架势,他立马意识到这才是正主。
虽然心里惊讶于对方的年轻,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热情的褶子。
他快速伸出两只手,紧紧握住许凡的手,用力摇晃:
“你好你好!久仰大名!”
“我是这雪乡山庄的老板,免贵姓刘。”
他余光瞅了瞅身后那一帮子“奇人异士”,语气顿了顿,试探道: “许老板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既然都看过了……贵公司,能接这个业务吗?”
许凡并没有急着抽回手,而是保持着那种温和却疏离的笑容:
“刘老板说笑了。”
“业务嘛,只要是跟房子、地皮沾边的,我们凡寻就没有不敢接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:
“这价钱方面……”
刘老板眼角抽搐了一下,心里暗骂一句:
“妈的,这家伙看起来年纪轻轻,怎么一股子老油条的味道?”
但他面上不显,豪爽地说道:
“价钱好说!都好说!只要能平事!”
“好说?”
许凡挑了挑眉:
“那这个‘好说’……大概是怎么个说法?”
他可不跟这老狐狸整那些弯弯绕绕的。
总不能让老陈一大把年纪,大雪天的费劲巴拉去拼命,结果就挣个路费吧?
而且现在是法定休假日!
得加钱!
刘老板见状,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。
他咬了咬牙,张开一只手,比了比五根手指:
“只要处理好,一口价!”
“五十万!”
“现金结账!”
许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甚至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:
“刘老板。”
“我们是过来休假的,带薪团建,不是过来搞业务赚外快的。”
“五十万?”
“恕我直言,我们公司平时随便处理一套市区的凶宅,都不止这个数。”
“为了这点钱,让我公司的技术骨干冒着生命危险,大冷天的去钻乱葬岗?”
“何必费那么老远过来受这个罪?”
说罢,他作势要招呼众人离开:
“走了走了,老陈,咱们回去泡温泉。”
“别!别介!”
刘老板急了。
他脸色凝重,像是正在进行什么关乎身家性命的决策。
晾了好一会儿,他才咬牙切齿地竖起一根手指,同时死死拉住许凡的袖子:
“许老板!”
“一百万!”
“我给你们翻一倍!然后你们公司这次团建的所有费用,吃喝拉撒,我全部报销!”
“真的不能再多了!我也难啊!”
“哎哟,你看看我这地儿,也就是个季节性生意,又不是什么家大业大的……”
“停。”
许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哭穷表演。
开玩笑。
这种垄断性质的滑雪度假村,一天的流水都吓死人。
为了挣这一百万让他加班?
那还不如回酒店抱着小白睡觉香呢。
许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眼神变得锐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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