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,宜出行,宜祈福。
陆县周边的尖山寺,香火鼎盛,据说求平安最是灵验。
通往尖山寺的山路素有十八弯之称,许凡开着车,在那蜿蜒盘旋的公路上小心翼翼地爬行。
车窗外是尚未消融的积雪和苍翠的松柏,冷冽的山风夹杂着淡淡的线香味道,顺着缝隙钻进车里。
今天来的人格外多,山门外早已人山人海。
许凡扶着老妈,老爸跟在后面,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往上走。
相比于昨天的失魂落魄,今天的许凡看起来正常了许多。
那种丢了魂的感觉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沉默。
只是,当看到大雄宝殿前那棵挂满了红绸带的许愿树时,他还是下意识地愣了神。
“如果是小白在这里……它肯定会想爬上去,把最高的那个红绸子给咬下来吧?”
他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“儿砸!快来!给我和你爸拍一张!”
老妈刘翠芬站在一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像前,兴奋地招手。
“来咯。”
许凡掏出手机,对焦。
镜头里,父母笑得很灿烂,背后的蓝天白云和古刹红墙格外清晰。
然而,许凡的手指却在快门键上停顿了一秒。
高清镜头下,他清晰地看到了老爸鬓角那根本藏不住的白发,还有老妈笑起来时眼角堆叠的皱纹。
他们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了?
时间真是不等人啊。
“咔嚓。”
许凡按下快门,将这一刻定格,心里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……
趁着父母去排队解签的空档,许凡借口透气,独自一人离开了喧闹的主殿区域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寺庙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。
穿过几道月亮门,绕过放生池,周围的嘈杂声逐渐远去。
眼前出现了一座幽静的小院,门口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:
【内院清修,游客止步】。
许凡刚想转身离开,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声极轻、极细的嗡鸣。
像是某种召唤,又像是错觉。
鬼使神差地,他无视了木牌,抬脚就要往里闯。
“施主,请留步。”
一个略显稚嫩却严肃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穿着灰色僧袍、手里拿着扫帚的年轻僧人挡住了去路。
“此处是家师潜修之地,不对外开放。施主请回吧。”
许凡皱了皱眉,那种心底的躁动让他有些失去耐心。
“小师父,行个方便。”
许凡下意识地用上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那一套。
他左右看了看,手伸进兜里,极其熟练地掏出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,不动声色地往小和尚手里塞。
“我就是进去拜拜,心里苦,想找个清净地儿说说话。
这些钱,就当是我给庙里添的香油钱,您拿着买点茶喝。”
这一招,他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。
可没想到,那小和尚看了一眼那几张红票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后退一步,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施主,请自重。佛门净地,不染铜臭。师父正在坐禅,谁也不见。”
那眼神清澈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对许凡这种俗人的悲悯和抗拒。
许凡手僵在半空,尴尬之余,心底那股无名火也窜了上来。
“嘿?我说你这人怎么死脑筋呢?”
“我刚才明明听到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尘儿,让他进来吧。”
一道苍老、平缓,仿佛枯木在风中摩擦的声音,从院内那间紧闭的禅房里传了出来。
……
小和尚一愣,虽然不解,但还是恭敬地侧身让开。
许凡收起钱,整理了一下衣服,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不服气,推门而入。
禅房很简陋,只有一个蒲团,一张矮桌,一壶清茶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盘坐在蒲团上,闭着眼,手里捻着一串被盘得发亮的念珠。
他看起来太普通了,就像是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,但身上那股子宁静的气场,却让许凡刚进门就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。
“施主为何执意要闯我这清净地?”
老僧没有睁眼,缓缓开口。
许凡坐到他对面的蒲团上,也没客气,实话实说:
“大师,不瞒您说,我刚才在外面…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。
声音就在这院子里,所以我才进来的。”
这其实是他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感受,也是他这几天那种丢魂状态的一种外化。
他在寻找某种依托。
“哦?听到呼
>>>点击查看《女友是蛇:每晚都要盘我怎么办?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