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心情复杂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司业笑眯眯地捋着胡须:“不哭了?”
裴涟色变:“我什么时候哭了?我才没哭!”
知道小弟子心高气傲,再要面子不过,经不起逗,赵司业立刻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为师老眼昏花。”
“老什么老,您才不老!”裴涟又说。
赵司业摇头晃脑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”
裴涟纠正他:“明明是前浪为后浪乘风破浪,旧人为新人引路提灯”。
赵司业笑得合不拢嘴,倒上两杯酒,一杯推到裴涟面前:“那就恭祝裴小公子探花及第,金榜题名?”
裴涟余光瞧着堂屋前,印在门上,并停驻了许久的影子,“我今天金榜题名,高中探花,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?”
赵司业又不瞎,自然也看到了门口那个晃来晃去的人影:“如果是让我和什么不相干的人和好那免谈。”
门口的那道影子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话,连晃都没再晃动一下,只沉默地伫立。
裴涟没想到好心办坏事,反而又让师兄听了句伤人的话。
身上的伤不知怎么的痛得越发厉害了,他闷声说:“今天的庆功宴,我想和您还有师兄一起过,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金榜题名……”
看着一向心高气傲从不肯让人看到软弱面的弟子微微泛红的眼眶,赵司业眼神复杂地朝门口的人影看去,良久,他语气平淡地说:“既然来参加老朽徒儿的庆功宴又哪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?”
“谢公子,请进来吧。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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