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带。”
果然是连江既白自己都承认的毒师,谁家用膏药如流水,还得去多配啊?
秦稷愤愤道:“独门秘方,概不外传,没得卖,别想了!”
江既白只得点了一下头,默认了这种说辞。
冷敷得差不多以后,江既白动作轻柔地将药膏化在掌心,给小弟子上药。
药膏质地温和,清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,江既白掌心温热,力道不轻不重,既保证了药效浸透,又不至于叫痛得小弟子吱哇乱叫。
饶是如此,秦稷还是痛出了一脑门的冷汗。
下裳被提起,秦稷稍稍动了动。
江既白将薄被拉至小弟子的肩颈处,“若是差事不急,便在我这儿歇上一晚,明早我叫你起床?”
江既白的温润如玉的侧脸被烛火镀上了一层蒙蒙的光,中和了些许冷冽的气质,仿佛整个人都被由内而外的温柔包裹了,让人感到暖洋洋的。
秦稷原本是打算夤夜回宫的,听他这么一说,浑身绷紧的骨头霎时松动下来。
他只觉得身上的伤很疼,外头的夜风也很冷,一点都不想爬起来勉强自己趁夜回宫了。
他想要毒师照顾,他不想动。
“嗯”,少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应允。
江既白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,顺便探了探他额前的温度,“睡吧。”
秦稷往里边挪了挪,把被子也分出来一半,意味十分明显。
江既白怕他夜里发热,原本打算把这里的灯熄了,去外间看书。
见少年如此,他笑了笑,简单洗漱过后,脱去外衫,在少年身畔侧卧下来。
他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,“睡吧。”
毒师的哄睡服务让秦稷舒服地微微眯了眯眼。
就在江既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,以为小弟子睡熟之际。
少年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,在被子底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“把赵司业架起来的事是我做的不对。”
少年别别扭扭又格外真诚:“你别生我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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